张书平打量程焕焕。
按说经常不见面的人,对方有没有瘦,最容易看出来。
怎奈程焕焕太胖,在医院减了吃,吃了减,并没有瘦多少。
张书平也不愿意看她,只应付差事的瞟了一眼,就看向别处,嘴里胡乱应对,“嗯。”
程焕焕没有得到期望中的夸奖,那就自己夸自己,“人家瘦了三十多斤呢,你看,裤腰都肥了好多,幸好不是松紧带的,是系腰带的,要是松紧带的,裤子就掉了,哈哈哈。”觉得自己特别幽默。
张书平莫名想起了,结婚时候,纺织厂家属楼的小孩们唱的儿歌,程焕焕,裤腰带松。
没结婚的时候,她的裤腰带是真的“松”呀。
程焕焕还在得意,“医院里,好几个年轻医生,看人家的眼神都不对,幸好我走的快,不然又惹上桃花了,你的地位危险喽。”
张书平一脸的麻木。
程焕焕忽然把脑袋伸过来,“你到底想不想我呀?”
张书平没防备,吓的赶紧后退,没退利索,跌坐在地。
程焕焕哈哈大笑,自己为笑的花枝乱颤,“你看你那点出息,我又没说不让你亲,过来找你,就是知道你想我了,你们男人呀,最憋不住了。”
说着,把张书平拉起来,往没人地方拽。
张书平死活不想去,宁愿回去扫厕所,“单位忙的不行,我得回去了,你也回家养着吧。”
程焕焕撇嘴,“我病的这么严重,当然要好好养养,不过,你们家真不是养身体的地方,看我坐月子就知道了,唉,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往宽了想,不然早就抑郁症复了。”
张书平听见抑郁症三个字就头疼。
程焕焕可不想白来一趟,这阵子在医院看那种书,只能看,没有实践,太难受了,愣是把张书平拽到没人地方,亲了个嘴,才让张书平回去。
张书平进了加油站就吐了。
倒不是程焕焕口臭,或者别的,而是她这个人的人品太让人反胃了,张书平看见她就恶心。
程焕焕这才去买那种书,还给自己买了“补品”,奶油蛋糕,巧克力,以及一种进口的新品饮料,齁甜。
医生只是说少吃,没说一点都不能吃,总不能不让人吃饭不是,她不一口气吃,隔一会吃几口,肯定没事。
上午出的院,找了张书平,逛了街,顺便在外边下馆子吃了牛肉蒸饺当午饭,然后坐出租车回家。
一进小区,就看见曹老太带着小可爱,在和几个邻居扯闲篇。
曹老太带小可爱,一开始没悟过来,孩子一哭一闹,她一味的哄着。
后来反应过来了,小孩子得找点事干,不然闲着没事,不就是只剩哭和闹了吗?
但这么小的孩子,也干不了活,说话也听不懂。
曹老太就教小可爱走路,说话。
小可爱常年被程焕焕捆在包被里,要不就是怕她乱爬,用绳拴上,难得跟曹老太出来晒晒太阳,天气不冷不热,鸟语花香,心情大好,也就不咋闹了。
加上小孩子爱动,让她学走路,她特别乐意,也就顾不上哭闹了。
就是说话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