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衡问出一个相对致命的问题。
这话,倒真给柯玉堂问住了。
“算了,怎么看都是我吃亏,不玩了。”
不等柯流云回过神来,这小子拍拍屁股,顺着楼梯直奔二楼而去。
直到李义衡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柯流云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戏耍他。
不过,真要说起来也不算戏耍。
他想明白了。
如果真是雏儿跟雏儿,谁花钱的问题也很好解决。
谁着急谁花钱呗!
……
次日下午,几个孩子赶集溜达玩去了,只有李沉海和柯玉堂守在酒庄包厢里,等待白骨教弟子前来碰头。
二人坐在茶台前闲聊时,守在门口的护卫轻轻叩响房门,汇报道。
“启禀家主,有客到访!”
柯玉堂紧跟着站起身来,沉声应道。
“请吧!”
吱嘎……
木质房门发出轻微声响,领头的护卫进去房间,身后还跟着一名体型偏瘦,面色苍白,手里握把折扇的青年。
从面相上看,来人不过二十岁左右,面容消瘦,颧骨高高隆起,双眼凹陷,周身弥漫着淡淡的化神期气息。
来到房间,青年在李沉海与柯玉堂二人之间扫量一圈,最终锁定后者,拱手道。
“想必,您就是冠云商行的老板,柯玉堂柯前辈吧!”
二人并没有见过面,全靠江湖上跑门子的散修牵线。
按照之前的约定,牵线人也应该在场,但那家伙有点不靠谱,听说招惹了什么人,被迫提前跑路。
临走之前,他将那枚身份令牌交给柯玉堂也算是完成了此次任务。
“没错,我就是柯玉堂。”
柯玉堂拱拱手,顺势拿出那块身份令牌。
青年只是瞥了一眼便已辨认真伪,脸上冷漠的神情略有缓和,再次拱手道。
“失敬失敬,让柯前辈久等啦。”
“无妨。”
柯玉堂后退一步,指着身后茶台,客气道。
“还未请教道友尊姓大名。”
“谭鬼!”
青年来到茶台前,收起折扇不紧不慢地说道。
“呵呵呵,好,谭道友远道而来,辛苦了。”
柯玉堂坐在主人位,热情地招呼道。
“先喝口水歇息片刻。”
“不打紧。”
谭鬼象征性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而看向右手边一直没有开口的李沉海,主动问道。
“不知这位道友是……”
“李沉海。”
李沉海简单回应三个字,没有多说别的信息。
对于这种初次见面,八字没一撇的合作伙伴,没必要透露太多个人信息。
就算以后能合作,跟他对接的人也是柯玉堂,李家完全没必要掺和这事。
“幸会!”
谭鬼拱拱手,转而看向柯玉堂,开门见山问道。
“柯前辈,我听路百人说,您是想要了解一些宗门内部事宜,不知道是哪方面的问题?”
路百人就是牵线人。
他虽然没来,但却把双方的想法沟通了一遍,也省的见面之后浪费时间彼此试探。
看这小子如此上道,柯玉堂也不再迟疑,抬手竖起一根指头。
“我就一个问题,你们教主到底是失踪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