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兴反应很快,迎着男人警惕的目光,回应道。
“老兄,我们是冠云商行派下来的管事,刚来此处,劳烦老兄帮忙解惑,这铺子里的人哪去了?”
一听这话,男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当即打开房门,朝着他们招招手。
“快快快几位,先进来再说。”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闪身进了隔壁铺子。
中年男子看到所有人都进来后,飞快地将房门关上,又插上了门栓,开启店铺内的隔绝结界后,这才猛地松口气。
见此情景,众人心生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难道这九垣城内还会吃人不成?
男子将几人引到后院,命伙计奉上茶水,这才坐下来,低声说道。
“几位是冠云商行来的管事?这么说来,方执事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
“什么事?”
柯玉堂心头一紧,追问道。
“我等只是路过此地,事先并不知晓此间事务。”
闻言,男子面露恍然之色,看向几人轻声叹息道。
“难怪,如果早知道这事,你们应该不会等到现在才来。”
“方执事被抓了,就在半个月前,一伙自称城主府卫队的人半夜闯进铺子里,二话不说就把方执事捆了带走。”
“铺子里的东西也被搬了个精光,当时我就在旁边不远看着,领头的那人按着城主府的手令,啥也没说就把人带走了。”
闻听此言,柯玉堂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城主府……
这么说来,应该是随家的人!
怪不得铺子里乱七八糟像是被人劫掠了一番,刚才他们还怀疑方执事卷钱跑路,现在看来,真是错怪人家啦。
“可知人被关在哪里?”
李沉海问道。
现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不管什么事,肯定要想办法先把人捞出来。
中年男子摇摇头,不太确定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第二天我去城主府附近打探过,听人说最近这段时间,城主府抓了不少外地商号的管事,罪名都是涉嫌勾结匪盗,扰乱九垣城秩序。”
“我估摸着,他们就是想要吞掉这些商号留在城里的货款和存货!”
“那这事就没人管吗?”
柯流云紧握拳头,眼底蕴藏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九垣城好歹是附近有名的商号集散地,一口气抓这么多人,别的商号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人落难不管?”
他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中年男子在几人的注视下,再次摇摇头。
“怎么管,现在的九垣城已经乱成一片,谷家几房和随家都在想方设法在这片土地上搜刮油水,他们脑子里只有钱和资源,谁管你是谁。”
“听说有商号过来讨要说法,可随家连搭理人家的意思都没有。”
“后来才知道,不是不放人,而是需要一笔天价赎金。”
“放肆!”
柯玉堂彻底怒了,当即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骂道。
“这个什么狗屁随家,如此行径跟匪寇有什么区别!”
“强行劫掠城内商号,还要人家拿钱来赎,这不就是明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