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刀身上流淌,仿佛也浸透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她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那里不再有往日的戏谑,只有一片赤诚的、毫无保留的真心。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暖而稳定,将小木刀缓缓放入她掌心。
木刀还带着他的体温,那根褪色的五色丝线轻轻拂过她的指尖,像一句无声的誓言。
"小时候阿玛说,"他的声音低沉如夜风,"这把刀,要送给让我愿意交出一生的人。"
他的手掌依然轻轻覆着她的手背,让小木刀安稳地停留在两人相贴的掌心间。
"我想送给你。"
这五个字说得极轻,却重重落在她心上。
月光安静地流淌,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而这一刻,世间万物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掌心那把小木刀的温度,和他眼中再明白不过的心意。
训练
“……”
“……”
“……”
好了,事不过三,再沉默也沉默不下去了。
时雾盘腿坐在拔步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悬空的脚。
指尖捏着那柄小木刀,刀尖在烛火下挑出细碎的光晕。
黄杨木的纹理在光里流动,像某种无声的秘语。
“唉!”
她突然向后倒进软褥里,木刀“嗒”地落在心口,硌着皮肤,泛起细微的刺痛。丝线缠在指间,像某种温柔的桎梏。
“唉!!”
翻身把脸埋进绣枕,鼻尖蹭过锦被上残留的阳光气息。五色丝绦缠着散开的长发,纠纠缠缠的,理不清。
“唉!!!我魅力这么大的吗?”
声音里带着七分难以置信,三分藏不住的得意。
嗯,被扇形统计图入侵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刀上的缠枝莲纹,那细腻的纹路仿佛都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那把小木刀最终还是留在了她的掌心。
说不清究竟是哪一刻做出的决定。
或许只是他那一句:
“我喜欢你,跟你没关系。”
“我想送,就一定得送给你。”
这话说得蛮横,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坦诚。
像荒野里的旅人非要把最后一口水喂给过客,不管对方需不需要,只管自己给不给得起。
时雾叹口气,将小刀收进了空间。
嘿,还挺好看的,说不定可以做成个小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