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就别折腾了行不行?”
贾东旭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疲惫,“我师傅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您?再说了,人家刚离婚,您就凑上去,像什么样子?也不怕院里人笑话!”
“笑话?谁笑话我?”贾张氏眼睛一瞪,梗着脖子说道,“我这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家!你想想,易中海手里有多少积蓄?
他那房子多大?要是我跟他搭伙过日子,以后这些不都是你的?还有他那一个月块的工资,我这是为你着想,为了咱们这个着想!”
“为我着想?”贾东旭苦笑一声,“妈,您就别自欺欺人了。我师父是什么人?他会把钱给您?就算您真跟他在一起了,他也只会防着您,到时候您不落得一身埋怨就算好的了。
咱们家就算穷,但也不能这样啊,而且现在我和刘华结婚了,我们两人的工资,咱们现在也不穷啊,你折腾什么啊。”
“我怎么就不能这样了?”贾张氏不服气地嚷嚷道,“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难道想找个依靠都不行吗?你一个大男人,什么事情也不顶用,我不替你打算,谁替你打算?”
“我怎么就不顶用了?”贾东旭被母亲这句话刺得心头火起,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每个月工资按时上交,家里吃的穿的哪样少了你们的?
刘华也在上班,我们俩加起来的工资,养活这个家绰绰有余!您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在家带带孩子,享享清福吗?非要去招惹那些是非!”
他想起刚才母亲那副丑态,再想到易中海那铁青的脸,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享清福?我享谁的清福?”贾张氏脖子一梗,声音尖利,“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棒梗以后要上学,要娶媳妇,要买房!
他更要吃饭长大!这些不要钱吗?我不趁着现在给你们多捞点,以后你们喝西北风去?”她振振有词,仿佛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妈!”贾东旭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钱我们可以慢慢挣,日子可以慢慢过!但咱们不能丢了脸面!
易中海是什么人,全院谁不知道?他算计了一辈子,您以为您能从他身上占到便宜?到时候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他算计了!”
“我算计他?他一个孤老头子,我能算计他什么?”贾张氏不屑地撇嘴,“我是看他可怜,给他一个家,给他一个照顾他的机会!
他倒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越想越气,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那个老东西,早晚有他后悔的一天!等他老得动不了了,看谁还管他!”
贾东旭看着母亲这副无可救药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母亲都听不进去。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占便宜,如何不劳而获。
这样的母亲,让他感到既无奈又悲哀。
他摆了摆手,疲惫地说道:“行了妈,您别说了,我累了。”说完,便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进了里屋,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在堂屋里兀自咒骂着易中海的“不识抬举”。
里屋的门“砰”一声关上,隔绝了贾张氏的咒骂。
贾东旭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刘华正在里屋给孩子喂饭,听到外面的动静,抱着孩子走了出来,轻声问道:“怎么了?妈又闹什么了?”
贾东旭抬起头,看着妻子憔悴的脸庞和怀里吃饭的棒梗,心中的烦躁和无奈更甚,却又不忍再让她跟着操心,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事,妈就是老毛病又犯了,说几句就好了。你快哄孩子睡吧,别着凉了。”
刘华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知道贾东旭的难处,没再多问,抱着孩子轻轻拍着,回了内室。
贾东旭独自坐在里屋,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母亲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和易中海愤怒的吼声,他只觉得这个家,这个院子,处处都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
从这一天起,易中海便正式与妻子分道扬镳了。
然而,与此同时,他却意外收获了一个形影不离、肥肥胖胖的“牛皮糖”。
想当初,一大妈还在身边的时候,易中海的家总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得如同一个温馨的小港湾。
他的衣物也总是被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渍,每一天下班归来,都能有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在等着他,那种温暖和满足感是难以言表的。
然而,自从与一大妈离婚之后,易中海的生活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回到家中,再也没有品尝过一顿热乎乎的饭菜,那种失落和孤独感常常萦绕在他的心头。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每次他自己费尽心思做好一顿饭,贾张氏就会像约定好了一样,准时准点地出现在他的家门口,毫不客气地分享他的劳动成果。
尽管如此,为了自己的“儿子”贾东旭,易中海还是选择了默默忍受这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易中海越感到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一时冲动与一大妈离婚。
而贾张氏就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紧紧地黏在他身上,使得他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理四合院里的琐事。
以前,他对后院那位聋老太太关怀备至,如今却因为贾张氏的缘故,渐渐地疏于照顾了。
现在,老太太的生活起居已经慢慢由一大妈接手负责,而易中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生,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愧疚。
如今,老太太的态度已经逐渐生了转变,她开始慢慢地更加倾向于一大妈了。
而且,她对那个可爱无比的李念啊,那可真是喜欢得不得了呢。
就这样,时光如同缓缓流淌的小溪,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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