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一九五七年那个寒冷的冬日,天空又一次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自古以来就有“瑞雪兆丰年”这样的说法,意思是冬天下的大雪预示着来年会是个丰收的好年景。然而,今年这场雪下得却实在是太大了,远远过了往年的规模。
下午三点的时候,地面上的积雪就已经积攒了十几公分厚了。
因为这一天是周末,再加上外面大雪纷飞,所以四合院里的住户们全都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愿意踏出房门一步。
这是由于票证时代的来临所导致的。
在以前啊,只要手里有钱,就能够买到足够的粮食,根本不用担心吃不饱饭的问题。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很多时候,几乎每家每户的粮食都仅仅只够勉强维持一家人不被饿死罢了。
于是乎,很多家庭为了尽可能地节省粮食,就想出了一个办法:保证家里主要劳动力的饮食需求,
在这个前提之下,其他人就尽量减少活动量,从而降低身体的能量消耗,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少吃一点粮食。
正因为如此,这个时候的四合院,已经很少像以前那样充满热闹欢快的气氛了。
大家都秉持着能少出来就少出来的原则,尽可能地待在屋里不出门。
不过,这种环境倒也让秦淮茹在这两年里少了很多来自外界的骚扰。
现如今,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只有闫埠贵还固执地坚守在大门口,嘴上说是浇花,但实际上他的心思可完全不在花上面,
他就是在那儿眼巴巴地瞅着大门,看看有没有邻居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好让自己趁机占点小便宜。
就在闫埠贵一边装模作样地浇着花,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的时候,突然间,一道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只见那道身影正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四合院这边走了过来。
“这究竟是谁啊!”闫埠贵望着那个从远处缓缓走来的陌生人,心中满是疑惑。
在这四合院里,大多数人都是一辈子勤勤恳恳的工人,虽然他们端着所谓的铁饭碗,可实际上生活的境况并不好。
尤其是在当下这个年代,买衣服都需要布票,这就使得大家更加舍不得花钱去买新衣服了。
所以,人们身上穿的衣服几乎都是补丁摞补丁的,这样的穿着打扮才是这里的常态呢!
而且,在这个四合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闫埠贵对周围的邻居那是相当熟悉了。
毕竟大家都做了几十年的邻居,对于每一家有哪些人,他都一清二楚。他也非常清楚,这些邻居们没有什么有钱有势的亲朋好友。
然而,此刻站在不远处的这个人,却与这里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只见此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那风衣的材质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
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毡帽,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
这一身装扮,和周围那些穿着工装、浑身上下透露着朴实气息的工人相比,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再看他那高大的身材,远远望去,至少比闫埠贵高出一个头,估摸着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那皮箱看起来很精致,仿佛刚从远方归来一般。
就在闫埠贵愣神看着他的时候,那个一直低头走路的男人,已经迈上了四合院大门的台阶。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气势,这让闫埠贵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哎同志,请问您是来找哪位的呀?”闫埠贵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随后稳稳地拦在了对方的身前。
作为这前院里的三大爷,他一直以来都肩负着一个重要的职责,那就是看守大门,绝不让任何一个陌生人轻易踏入院子。
虽然如今敌特分子的数量已经大大减少,但那些剩下的家伙却变得更加狡猾,隐藏得也愈隐蔽。
所以,当闫埠贵看到眼前这个穿着十分“洋气”的“陌生人”走进自家院子时,他的警惕性瞬间就提到了最高点,心里满是疑惑和防备。
“闫老师,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啦!”来人话音刚落,便缓缓地抬起了头,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那语气里满满都是浓浓的调侃意味,仿佛是在跟老朋友开玩笑一般。
原本只是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闫埠贵就觉得有些熟悉,可又夹杂着一丝陌生的感觉,一时间他还真没反应过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然而,就在他看清来人的脸的那一刹那,他手中拿着的水壶突然“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出清脆的响声。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顾不上地上的水壶了,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来人的脸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看着来人,说话的语气里满是震惊,似乎眼前的这一幕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平安,你真的是李平安!”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是如此英俊潇洒,这让他内心感到无比震惊。
毕竟,李平安已经离开四合院长达六年之久啦!在这漫长的六年时间里,由于秦淮茹当上了街道办主任的缘故,
虽然在明面上没有人敢公开谈论,但是在背地里大家还是会时不时地讨论李平安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离开人世了呢。
要知道,隔壁院子里有一位八级工被调去支援三线建设,参与的是保密性质的任务。
即便如此,这位八级工还是会偶尔寄一封信回来,而且也会定期有人前来送钱,以此来告知家人自己还安然无恙地活着。
然而,李平安的情况却截然不同,整整六年的时间杳无音讯,就像人间蒸了一样。这种情况怎么能让大家不产生怀疑呢?
闫埠贵使劲揉了揉眼睛,仿佛要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眼花看岔了。
眼前的李平安,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个穿着工装、略显青涩的少年了。
他的脸庞轮廓更加分明,眼神深邃而明亮,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沉稳和从容。
那身得体的风衣穿在他身上,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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