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
“本座问你,那无天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他为何不去找二位教主,不去找其他圣人,偏偏冲着多宝来?”
长耳抬起头,小心翼翼道:
“弟子……弟子揣测,那无天与多宝曾在山洞中论法半日,二人相谈甚欢。或许……或许是那无天觉得多宝与他是同道中人?”
燃灯眉头一皱:“同道中人?多宝是佛教世尊,他是魔头,算什么同道中人?”
长耳道:“弟子也不太懂,只是听他们论法时,说的都是什么‘空’啊‘色’啊‘心’啊‘性’啊的,弟子听着都觉得深奥。或许……或许是那无天觉得多宝能理解他?”
燃灯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多宝能理解无天?
那岂不是说,多宝与那魔头也有共鸣?
他沉声道:
“那无天实力强横,半圣修为,又与你暗中往来。他来寻多宝,却又不与本座合作……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长耳小心翼翼道:
“弟子以为……那无天或许是想利用多宝,达成什么目的。毕竟多宝是佛教世尊,手握大权。若能与多宝联手,他在佛教中行事,自然方便许多。”
燃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所以他宁可找多宝,也不找本座?”
长耳连忙道:
“那是他有眼无珠!不知佛祖才是真正的万佛之祖!那多宝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截教旧部的支持,才能在世尊之位上坐稳。论资历、论修为、论手段,他哪样比得上佛祖?”
燃灯听着这番吹捧,面色稍霁,却依旧冷冷道:
“那依你之见,本座该如何应对?”
长耳眼珠一转,低声道:
“弟子以为,佛祖不妨静观其变。那无天与多宝之间,未必就能合作。多宝虽与无天论法投契,但他毕竟是佛教世尊,岂会与魔头同流合污?二人若反目成仇,佛祖便可坐收渔利。”
他顿了顿,又道:
“即便他们真的合作,佛祖也可将此事禀报二位教主。二位教主最是忌惮魔族,若知多宝与无天勾结,必会出手。届时,多宝世尊之位不保,佛教还不是佛祖的囊中之物?”
燃灯听完,沉默良久。
他目光闪烁,心中飞快盘算。
长耳说得不错。
无论多宝与无天合作与否,自己都有后手。
若他们反目,自己坐收渔利;若他们合作,自己便去二位教主面前告。
无论如何,这佛教,迟早是自己的!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向长耳:
“你倒是有些小聪明。”
长耳连忙谄媚道:
“弟子不过是替佛祖着想,不敢当‘聪明’二字。”
燃灯摆了摆手:
“罢了。今日之事,本座不与你计较。但你记住——日后若无本座召见,不得擅自去见那无天。若再自作主张,休怪本座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