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耳连连叩:
“弟子遵命!弟子一定听佛祖的话,绝不敢再自作主张!”
燃灯点了点头,挥手道:
“退下吧。”
长耳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退出。
房门关闭。
殿中只剩下燃灯一人。
他闭目沉思片刻,忽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多宝啊多宝……
你若真与那无天勾结,那便是自寻死路。
你若不与无天勾结……
那本座便帮你“勾结”一下。
他冷笑一声,再次闭上眼。
窗外,月光如水。
灵山之外,夜色深沉。
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灵山之外,月光如水。
长耳从燃灯的寝殿中走出,脚步轻快,脸上却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惶恐——直到他走出灵山山门,确认四下无人。
那恭敬与惶恐,如同褪去的面具,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笑意。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燃灯……”他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你以为你是谁?万佛之祖?不过是个被人追杀的丧家之犬罢了。”
他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须弥山方向遁去。
灵山深处,燃灯寝殿。
燃灯端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仿佛入定。但他的神识,却始终锁定着长耳的气息。
他察觉到了。
那长耳在离开时的脚步,太过轻快。一个刚刚被训斥的人,不该有那样的步伐。
更重要的是,长耳离开的方向——不是回他自己的住处,而是出灵山。
燃灯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这长耳,果然有问题。
他起身,化作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须弥山脚下,一处隐秘的山洞前。
长耳落在地上,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跟踪后,便开始在洞口外踱步徘徊。他的步伐时快时慢,显然心中也在犹豫。
燃灯隐匿了所有气息,落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冷眼旁观。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