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震慑常夏海域各大家族的纤纤玉手,此时只能虚弱地环向对方后颈,带着颤抖哭腔与迷醉喘息,卑微恳求怜悯
“大人……求您……不要丢下艳儿……求求您……”
但在这时,男人对王艳的动情呻吟充耳不闻,没有半点怜惜。
“闭嘴。”
只闻冷哼一声,不容反抗地将两根粗壮手指直接强行塞入断续求饶的嫣红唇瓣,粗暴凶狠地顶弄着舌根与上颚,让所有言语都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只能被迫吮吸着手指,口涎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这时男人更动了交媾节奏,改为采用了最为原始的播种体位。
雪白丰润的大腿被死死压在身侧,如同被强行掰开的娇花,而那根粗大狰狞的盘根巨物则彻底没入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穴深处。
啪!
啪!
啪!
古铜色的腰脊维持着极其规律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扎实摆动。
那动作不快,却带着重逾千钧的极致压迫力,在彼此臀间的交尾接合处,大量浓烈且散着璀璨金芒的精元,正伴随着打桩频率汩汩不断地从硕肥睾内泵出,疯狂灌入王艳体内。
由于灌注的力量太过庞大,大量精元伴随着淫液从淫肉缝隙溢出,顺着丰润腿根流下,将昂贵的狐皮大床染得一片狼藉。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这幕景象着实令人望之生叹。
这个魁梧男人此刻就像是辛勤劳作的农夫,以胯下巨物为犁,视那身白皙肉体为壤,恣意播撒着足以改变王艳命运的热腾种子。
致使王艳本已瘫软乏力的阴部肌肉在如此激情播种之下抽搐颤动,紧窄肉壁像是有了自我意识,本能且近乎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改造全身经脉渐趋极致完美的粗大鸡巴。
并且随着如铁杵般的粗大鸡巴持续打桩,每次沉重而规律的撞击,都像是在王艳那片荒芜的丹田废墟中进行锻打,让崩散的灵力碎片开始旋转汇聚,全新气旋缓缓成型,最终在最深最重的顶撞下,一枚流转着耀眼金芒的金丹胚子于她体内重新凝聚现出。
体感自己再生金丹,失神涣散的眼瞳猛然收缩。
因为她正清晰地感觉到这枚新生的金丹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一道、两道……整整九道古老而玄奥的金色纹路!
“九纹……天品……”
这可是传说中才存在的极致金丹!
心念至此,王艳顿时被滔天狂喜全然淹没,随着没根而入的次次撞击出娇媚喘息
“呜……啊……太满了……艳儿、艳儿感觉到了……大人给我的……”
“唔……求您……再多给一点……把艳儿彻底……填满……”
然而狂喜过后,丝丝寒意却悄然爬上王艳心头。
身为修仙者她比谁都清楚,这枚九纹天品金丹是由眼前男人的精元与功法强行重塑而成。
这意味着力量源头来自于他,道基之上刻满了专属于他的烙印。
使得这辈子,乃至于未来的长生路都将彻底受制于身上男人。
不过这种命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难为纠结,仅在脑海中闪过了半个刹那,从灵魂深处狂涌而出的臣服感,更如高昂春潮将这股理智判断给直接击溃。
曾经的王艳是常夏海域高傲的金丹供奉,认为女子修仙亦能独霸一方,不屑于依附任何宗门,更不愿屈居于任何男人之下。
但于此时此刻,深切感受着体内那股堪称极致巅峰的九纹金丹之力,再看着将自己牢牢压制的魁梧男人,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独霸一方?
呵呵……那种在泥潭里打滚的所谓“权势”,与臣服在真正的强者脚下相比,简直连尘埃都不如。
能成为这等存在的私有物,能被这双大手蹂躏、被这股力量填满……这才是修仙路上最大的机缘,那个自命清高的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想到这里,王艳的眼神变得疯狂且卑微,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纤纤柳腰,迎合每次撞击,将一切过往尊严抵于男人胯下消磨殆尽。
随着九纹金丹不断律动成型,王艳在极度的快感中不自觉地回想起这百余年来遇过的那些所谓“天才”与“强者”。
那些曾经让她侧目、甚至让她觉得值得周旋一二的金丹修士或豪门家主,如今在脑海中一一掠过,却显得面目猥琐,印象低贱。
以前的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
王艳一边承受着宫颈嫩肉被粗蛮挤压顶开的战栗感触,一边在心底出近乎崩溃的自嘲。
想起自己曾为了几枚上品灵石与敌人尔虞我诈,想起曾为了保住那点虚伪的供奉尊严而沾沾自喜。
如果能回到过去一定要狠打自己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