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现在,看看这股充盈全身、足以毁天灭地的九纹之力……这一切都是他所赐予的!
一种起因扭曲却又无比真切的幸福感从她被撞击得麻木的灵魂深处升起,终于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不屈抗衡都是在浪费生命。
能被强者掠夺、被强者重塑、被强者彻底支配……这才是这世间真正的、唯一的幸福啊。
顿悟至此,王艳由衷喘出娇媚长啼,并且主动抬起那双白皙长腿猛地勾缠男人腰脊,将脸庞紧紧贴上厚实胸膛,活像是头彻底认主的雌兽,在狂暴的播种中彻底沉沦,对曾经那个“独霸一方”的幻想嗤之以鼻,只求能永远溺毙这份强权的恩宠之中。
如此激烈情事,直至翌日──
和煦晨光穿透精致棂窗洒进寝殿,屋内气氛已从昨夜的狂暴压制转为尊卑分明的静谧。
大刺刺地坐靠床柱旁,一条腿随意曲起,另一条腿则恣意大开,任由不挂片缕的王艳埋其中,让历经九纹金丹重塑,显得愈莹润饱满的曼妙娇躯,卑微地跪在两腿之间。
那双握惯兵刃的白玉手掌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沉甸睾囊,像是捧着世间最为珍贵的至宝般埋伸舌,从狰狞巨物的根部开始,细心且充满迷恋地往上舔吮,一路划过跳动的青筋,最终抵达那依旧硕大的龟顶部。
啾。
啾、啾。
每当舔吮一下,她便会停下动作仰起抚媚俏脸,用着盈满水雾与崇拜的眼眸深切仰望而来。
“啧……唔……咕噜……”
由于口中塞满了粗大巨物,只能出阵阵吞咽与涎水搅动的声响。
随着卖力的吮吸,喉咙处不断传来“咕唔、咕唔”的深顶声,细密的“啧啧”水声在静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无不彰显着这位昔日孤高自持的金丹女修正如何极尽所能地讨好如今主宰。
低下头,俯视着这个跪在胯下献媚的女人。
指尖轻捏住那张精致下颚,在她正忘情啜吻龟头的空档,粗糙大手缓缓抚摸着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颊。
感受着触碰,那对妩媚双眸更是愉悦地眯成细缝,像是被顺毛的猫儿般,非但没有停下口中的侍奉,反而更加主动地将脸颊往掌心里蹭了蹭,喉间溢出讨好呜咽,期盼抚摸更多。
这女人,可真是不错。
跟柳姨和莫浪相比,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柳姨总是把我当成义子般溺爱,那份情愫里藏着长辈的和煦温柔,而莫浪则更偏向于对强者的仰慕与崇拜,纯粹得像张白纸。
但王艳不同。
这个女人在极尽谄媚的态度背后,骨子里依旧燃烧熊熊野心。
渴望变强,渴望地位,渴望利用强者力量攀向更高巅峰。
这种“野心”对庸人来说或许是难以掌控的红颜祸水,但在这边眼里,却是最佳的助兴剂。
毕竟有野心的女人总能惹来更多更强,更为有趣的敌人。
一边拍着她的脸颊,一边看着她顺从地吞入巨物,鼓得颊囊满满时,垂眸俯视着这张写满媚意的脸孔,沉声开口
“既然已结了九转金丹,以前那些垃圾功法也该扔了。”
“你正需要一套与这枚金丹相衬的法门,不可暴殄天物。”
听见这话,王艳动作微微一滞。
随即更加温顺地伏在腿间,仰着那张满是涎水的俏脸,眼中闪烁渴求与狂热之意。
用着审视与兴味的眼神缓缓竖起两根手指
“本座手头有两类功法,一类是体修功法,名为《无敌战诀》。”
“此道不修外物,唯有战斗。”
“你必须在无尽的死战中历练肉身,以杀伐铸就道心,在血海中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无敌大道。”
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看着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才继续说道
“另一类则是法修功法,名为《天曌玄阴典》。”
话说这门功法是娘亲跟着《无敌战诀》一起塞来的东西。
给这门功法时,娘亲的用意再也明显不过,就是专门给姬妾或女奴修炼,为开展后宫所用。
但说实话自己对开后宫这档事一直兴致缺缺。
既然已有了世上最美的娘亲,与其花心思在这些莺莺燕燕身上,更觉得上天灵山跟那些大妖厮杀,亲手撕碎它们的喉咙要有趣得多。
所以这卷功法在识海内蒙尘已久,若非见王艳有用,还真一时想不起来还有这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