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拥抱时那份沉甸触感已经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也只当她是育得特别好,从没往别的方向想过,是这双沾满商场铜臭的手里唯一干净纯粹的存在。
推开浴室门,换上宽松的深灰居家服走进客厅。
洛晚正乖乖坐在沙上,双腿并拢侧向一边,手里捧着教科书认真翻看。
“爸爸。”她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指着桌上的水杯说道,“我帮你倒了杯温水,你刚洗完澡要补充水分。”
“谢谢晚晚。”接过杯子仰头便一饮而尽。
当我喝水时洛晚没有移开视线,那双黑亮大眼就这么恬静地看来,白皙手指在膝盖上的书本边缘轻轻摩挲。
喝完最后一口,把空杯递还给她。
那刻隐约觉得水里好像带着一丝极淡的苦味,但很快就被口腔里的干渴感盖过,完全没作任何多想。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可别迟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转身走向卧室。
而洛晚便是握着那个空玻璃杯,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目光落在刚被养父嘴唇碰过的杯口,默默无语,若有所思。
……
“嗯……嗯……”
当晚,感觉自己睡得异常沉重,像整个人坠进无底深渊,被莫名的燥热感紧紧裹住,浑身动弹不得。
梦里的自己再度回到了那辆名牌轿车的副驾驶座。
没开空调,车厢内部狭窄而闷热,空气里全是湿黏的气息。
王艳就这么放肆地跨坐身上,那身包臀窄裙早已被粗暴地推到腰际,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
见她俯下身,丰硕大乳几乎就要从衬衫里满溢出来,随着每次剧烈起伏撞上胸膛,任由双手掐住纤细腰肢,指腹陷入软肉,指节更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泛白。
车身随着我们的交媾动作轻微摇晃,不住出黏腻的吱嘎声。
“牛总……”
她低头吻我,舌尖带着酒气与香水味,激烈地搅弄,出湿热的啾啾水声。
而我则使劲挺腰向上顶撞,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然而从这里开始,梦境就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感觉王艳的丰润曲线逐步收紧,腰肢变得更为纤细,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瓷器,那股浓烈外国香水味竟是逐渐淡去,取而代之被熟悉的沐浴奶香覆盖占有,就像是洛晚洗完澡后的那种味道。
洛晚!?
心头一震,猛地想看清身上女人的脸,伸手拨开覆在胸膛上的长。
可当那头如墨的黑被彻底拨开,那副五官轮廓却非王艳,而是洛晚!?
怎么会是……不,不可能。
用力想推开她,却现自己的手反而更加紧实地扣住了那具身体,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道牵引,完全无法松开。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探入房内,这才猛地睁开眼睛。
“呼……”
坐起身,活像是喝了太多导致宿醉那样,太阳穴隐隐抽痛。
低头一看,身上出了点薄汗。
“梦?”
那梦境真得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软余温。
娘的,想啥呢?
自嘲地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退休后日子太闲,加上昨晚王艳的挑逗,才让自己做了那种怪梦。
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已然飘来煎蛋香气。
只见洛晚扎着简单的马尾,在大理石餐桌旁忙碌摆餐,转头看见我来的时候,脸上旋即绽开清新干净的笑容道。
“爸爸醒啦?昨晚睡得好吗?”她走过来,体贴地递上一杯温热咖啡,“我看你睡得特别沉,连我进去拿换洗衣物你都没醒。”
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试图压下脑袋里的闷痛“是吗?昨天打球大概太累,一沾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么累吗?”洛晚眨眨眼,那双黑亮眸里满是关心,“倒是爸爸你,今天脸色看起来比平常苍白一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在家休息?我自己搭车去学校就好。”
“不用,说好之后都开车载你去的,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爸。”
看着落晚温婉端庄的模样,昨晚梦里那个模糊的黑身影忽然又闪过脑海,让心底升起说不出的罪恶感。
“爸爸,你在想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洛晚凑近了些,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我还没刮干净的胡渣。
“傻孩子,快吃早餐。”
轻拍了下手,避开她的审视目光,故若无事地坐到餐桌前开始用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