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娘亲这番周全安排,心头那股子热乎劲儿简直要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原本需要时刻压抑体内的霸道力量,也因为有了这方大界的疏导,运转得前所未有的圆满通畅。
“娘……您待娃崽真是最好的!”
心底那份对娘亲的依恋如山洪暴,当即低吼一声长臂伸揽,再次将温润馨香的娇小身躯搂进怀里。
这一次抱得极紧,两只大手更是顺理成章地向下斜插扣住了丰腴肥硕的大软屁股,指尖陷进熟透了的肉褶子里肆意抓捏揉弄,把整张脸埋在娘亲颈窝,闷着声音于她耳边黏糊撒娇
“娘亲待娃崽真好……娃崽真想现在就好好『孝敬』娘亲,把这浑身的力气都使在您身上……”
感受着粗大厚实的手掌在后臀边儿没轻没重地揉搓按压,娘亲后仰着细嫩颈子,露出一抹甜甜笑靥,美目中尽是宠溺纵容。
“瞧这猴急样,都多大的娃了还成天腻在娘怀里讨赏?真是羞羞脸。”
“娃崽就要羞羞脸!在娘面前孩儿永远都是那个没长大的牛娃!”
撒娇讨欢间,不仅手上的动作没停,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对硕肥臀瓣狠命抓了好一大把。
与此同时大剌剌地挺起腰腹,用战裙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跳动不已的粗大鸡巴隔着粗布短裙,于腰腹与腿根之间反复磨蹭,就像个赖皮的孩子在娘亲身躯拱来拱去,沈溺得无可自拔。
……
扛着那条长约十丈、宽有三尺的筑基大蟒走下天灵山脚时,天边的成双日头斜斜地挂于树梢,把整片老林子染得火烧火燎的。
这会正是村里汉子们农务收工的时候。
远远瞧见村口晃过来一尊魁梧身影,肩膀上还扛着这头大猎物,那群扛着锄头的村人们立即就炸开了锅。
“哟!牛娃又进山掏了大货啦!”
“各位叔伯别光在那儿看啊!赶紧回家拿盆拿罐去广场等着,今晚咱家请客,人人有份,保管大家吃得满嘴流油!”
一听有筑基蛇肉分,村子里那种土生土长的兴奋劲儿立时就被点着了。
那群半大的小子们更是跟在后头连蹦带跳,嘴里喊着“娃哥威武”一路簇拥到了村中广场。
到了广场把几千斤重的巨蟒往地上一掼,砰地震得土皮都抖了三抖。
无敌金焰顺着掌心喷了出来,钻进蛇身听得里头“滋滋”作响,没一会儿功夫,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就顺着鳞片缝隙钻了出来。
“嘿!”
握紧斧子兄弟划出寒光,利索地挑开了那层比精铁还硬的外皮,刷刷几下就剥了个干净,露出里头被烤得油汪白嫩的蛇肉。
随手一挥,把那些腥气重的内脏一股脑儿甩到了草堆旁。
早在那儿守着的几十只狗子顿时疯了似地扑上去,吠叫声、撕咬声混成一片,热闹得紧。
“张大叔这块肥的,拿回去给大婶补补身子!”
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动斧子,一大块一大块地割下冒着热气的香喷熟肉,村人们个个笑逐颜开捧着盆子接过肉,嘴里不停地道着谢。
看着乡亲捧着肉块欢天喜地地散去,广场上慢慢清冷了下来,只剩下几只还在啃骨头的癞皮狗。
低头瞅了瞅蛇腹处那颗比洗澡盆小不了多少的乌青蛇胆,大手一探,直接把那蛇胆抠了出来,仰起脖子“咔嚓”一声咬破了胆皮,把那带着窜鼻劲儿的胆汁顺着嗓眼就灌了下去。
这玩意儿对寻常人来说是毒药,但对这身皮肉来说却是大补的引子。
胆汁一下肚,原本就压在小腹那儿的那股子邪火像是浇了油似地,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苦水,感觉胯下的那根铁杠子跳动得愈厉害,几乎要把战裙给顶穿了。
“呼……带劲。”
扛起斧子兄弟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
此时夕阳已经沉了下去,村子里处处飘着肉香味和炊烟,可这心里头全是娘亲那对白花花、肉呼呼的大屁股,还有那处湿红水泞的肥草窝子,想着今晚一定得趁着蛇胆劲头把娘亲这块熟透了的肥腴沃土给狠狠地耕个百八十遍。
“……”
踏进昏黄夕影,院子里那股子熟悉的草木灰味儿夹着灶房的残香扑面而来,娘亲正走出屋外拍着围裙上的灰,一抬头就瞧见了肩膀上那坨血淋黑漆的玩意儿。
“哟,这长虫的皮色倒是不错。”
只见娘亲走上前,探出纤细手指在蛇皮上摸了摸,“这料子扎实,回头娘给它揉顺溜了,保准能织出几身顶好的裙料。”
而听这么说,便是顺手把蛇皮往地上一丢,也顾不得满身腥臊,凑过去就用那长满胡茬的脸蛋子在那滑溜香喷的脸颊上使劲蹭了几下。
“娘,孩儿这战裙多得柜子都塞不下了,咱就别费那工夫了吧?”
“呸,你这憨货。”
娘亲轻啐一声,嫩如葱白的手指往我鼻梁上用力一捏,揶揄道“娘亲什么时候说过这裙子是给娃崽织的?娘可是在疼你那些相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