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瞧着表哥如以前一般体贴,齐王妃开开心心的应了。
齐王妃吃了茶,饮在口中,觉得唇齿留香,心情惬意。
齐王小饮一口,更多的时候是把玩着茶盏。他的目光悠悠。
“表妹,可记得我们初次见面。”齐王问道。
“……”齐
王妃愣在当场。
她与表哥初次见面在什么时候?齐王妃压根儿不记得。
“不管何时遇上表哥,我待表哥,一心一意。”齐王妃灿烂一笑。
“原是如此。”齐王颔首。
齐王不蠢,他瞧出来,表妹怕是不记得初次见面在何时。
可齐王记得,那时候的表妹太小了,还被奶娘抱怀里。
那时候的表妹小小一只,却十分可爱。或者说太讨了父皇的欢心。
有时候齐王都在琢磨,他这亲儿子在父皇跟前的份量,怕是没有表妹重要。
非是齐王自薄。而是他想到当初成婚前,父皇的教诲。
那些殷殷叮嘱,不像是高兴儿子成亲,更像是打量了女婿一般的挑刺儿。
“表妹活泼,最是自在的性子。”齐王笑道:“这般挺好。”
在齐王瞧来,表妹嘉合出身尊贵,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真没什么挑刺儿的。
至于一些性子霸道一类的,像这般的禀性,非是受宠,又如何养的出来?
其时在内心里,齐王只有羡慕的份。因为这等受宠,他不曾享受过。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自然免不得像凤凰一样的张扬。
这是齐王羡慕的,同时,又是如今的他,碰不起的。
“我哪有表哥说的万般好。”齐王妃嘀咕一句。可脸上的笑意掩不住。
“表妹很好,容貌绝美,性子骄傲,像极了太阳,既夺目,又耀眼。”齐王赞扬一回。
当然,齐王不曾讲的,便是人啊,一辈子最难直视的。不外乎是人心与太阳。
不可直视,人心看透,万般糟糕。
不可直视,太阳灼灼,真的会伤了眼睛。
就如齐王,他离着齐王妃这一位表妹太近。曾如白月光,集万千美好于一身。
可重生后,瞧着生母养母的左右为难。再瞧一瞧齐王府的后宅无子嗣。齐王心头,一声叹息。
“倒是我,不曾匹配了表妹。这些年,让表妹受委屈了。”齐王感慨一回。
“表哥,你浑说什么。”齐王妃不开心,立马搁下手中的茶盏。
“我们是夫妻,彼此爱重,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一对人。表哥,再说,你配不配我,我说了才算。”齐王妃还是张扬的态度,可真心犹见。
“……”齐王沉默了。
“我觉得,我俩挺般配的。”齐王妃伸手,执住齐王的手。
“……”齐王继续沉默,尔后,他抽了手。
“表妹,你人很好。可我,太丑陋了。”齐王坦诚真心。
“成婚六载了,王府需要子嗣,我也想当父亲了。我更想让母嫔有孙辈承欢,享天伦之乐。”齐王的目光落在表妹脸上。
“不拘于嫡庶,只要能让齐王府听着小儿啼哭便好。”齐王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这一下子轮着齐王妃沉默。
“表妹,你前面答应过我的事,你失诺了。”齐王旧事重提。
“其时,也不怨你。要怨,便怨了我。”齐王的目光不曾挪移,他直视着表妹。
“我心眼太小,不忍绝嗣,总归想着要有子孙承继香火。想来,我也不是能与表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好儿郎。”
齐王剖析心思,讲的坦坦荡荡。
“如今一切讲开了,我心里舒坦。表妹,不若便是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如何?”齐王问道。
“表哥,你说甚?”齐王妃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别两宽,各自欢喜。”齐王妃嘀咕一次。
“不可能的。”齐王妃肯定的讲道:“皇家,岂有别居的王爷王妃。”
“何况,我不同意。”齐王妃的醋坛子整个打翻了。
“嘉合……”齐王唤了表妹的封号,或者说这是齐王妃的大名。
“你再想想,以你的骄傲更适合了潇洒自在的日子。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在王府里与一些庶妃勾心斗角,蝇营狗苟。”
齐王与齐王妃算是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