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齐王更乐意瞧见的还是那一位张扬如火的嘉合县主。而不是如今的这一个押醋的齐王妃。
如今的齐王妃,齐王觉得自己快不认识。曾经的嘉合表妹,如今瞅来,快要面目全非了。
其时皇家的规矩嘛,在齐王眼中。最讲究了,又最不讲究了。
有些时候也不过是表面文章。真到了办事的时候。
皇家的规矩,皇家的体面,便是糊弄得过去罢了。
前世今生,齐王见过太多的裱糊功夫。就是哄骗一二世人。
想开一些,齐王乐意跟表妹嘉合是好聚好散。
和淑大长公主这一位姑母,齐王也不乐意真的结死仇。
当然,真没法子时,齐王也只能一声叹息。
至于镇国公?齐王心头冷笑。齐王心头可有数着。
镇国公待姑母是“一心一意”吗?太假了。
若非重生,齐王还真信了镇国公爱重姑母,心疼女儿。
实则,在镇国公的心里,还是镇国公府的荣耀与传承更重要。
旁的,便是妻女又如何?
“表哥,不是我得静静,我再思量一二。而是表哥疯了吧。”齐王妃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难道表哥不止是想与我别居另过,更想休妻?还是丧妻?”齐王妃质问道。
齐王妃会这般的想,实在是皇家不做人。
因为皇家从来没有休妻一说,倒有丧妻的旧例,真心想翻找了,能寻几分痕迹。
第40章
By:晋江·华卿晴
齐王府,内宅,丹芳院,后院东厢房里。
卫小月坐桌边,她望着跪地上的刘三喜,说道:“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主子,奴才无能。”刘三喜回话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哽咽。
“今儿个的朝食,厨房那一边太欺负人了。”刘三喜话罢,捧上食盒。
吕彩衣走上前,拿过食盒,尔后,打开。
“主子,这,这……”吕彩衣一瞧,愣当场,声音都带上结巴。
“好了,三喜,快起来吧。”卫小月不在意,她说道:“我瞅一瞅,如何朝食,让你为难成这模样。”
卫小月唤了吕彩衣把食盒搁桌上。尔后,亲眼瞅瞅。
“……”卫小月沉默了。差一点,她也想自闭。
齐王府的庶妃份例,按着往常的用度,瞧上去真不差。至少比着在卫宅时,卫小月吃穿方面是高上不止一筹。
再瞧今儿个的朝食,说寒碜,一点不掺假。
清水似的米汤,有几粒米,想要仔细数一数都成。
还有那一碟子的小配菜,闻着不止是带了酸味的腌菜,卫小月隐隐嗅着一点子的臭味。
至于旁的?两个水煮鸡蛋。
还有几个小饽饽,不是细粮饽饽,而是粗粮饽饽。
这饽饽瞧着做的粗糙,卫小月怀疑吃着拉嗓子。
“我们院里可有人得罪了厨房一头?”卫小月问道。
“主子,哪有人敢得罪厨房一头。奴才打探过,不止您这被怠慢,其它庶妃也一样。”刘三喜忙回话道。
“……”卫小月又沉默了。
她这一个主子的用度被苛刻,想必刘三喜等人的用度一定也好不到哪去。
“你们的食盒呢,也拿上来。”卫小月吩咐道。
刘三喜沉默片刻,尔后,还是呈上他和吕彩衣、姜彩云三人的吃食。
卫小月瞧了,更沉默了。
三人凑一碟子的酸菜,带臭味儿的。不止如此,那粗糙的粗粮饽饽简直没眼瞧,粮都没磨开,瞧到粗颗粒。
一想着吃这等饽饽,卫小月替刘三喜等人的嗓子感觉到疼。
“难为厨房里的人。”卫小月想咬牙,不,她想咬人。最后,怒了一恕,也只能说这么一句。
至于朝食,卫小月简单用过一碗米汤配水煮蛋。
那粗粮饽饽嘛,卫小月咬过一口。嚼了嚼,实在拉嗓子,便搁置。
卫小月觉得这一顿朝食用的不开心。可她更担忧,往后皆如此?又怎生是好。
朝食后,卫小月领了吕彩衣去前院,去拜访曹庶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