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不心疼我了。”齐王妃指控道。
“……”和淑大长公主伸手捂胸口,她给气的。
“你说说,你这一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和淑大长公主骂了女儿,又道:“本宫不心疼你,还能心疼谁去?”
“……”齐王妃想一想,貌似亲娘除了心疼她,好像真不可能心疼谁去。
“那,这一回母亲如何不站了女儿这一边。又要关了女儿的禁闭。”齐王妃让亲娘来来回回关了好几次的禁闭,次次是被生病了。
多想一想,齐王妃也是心堵的利害。
“不关着你,让你进宫去闹腾吗?”和淑大长公主问道。
“哼。”齐王妃再次冷哼一声。
齐王妃当然知道了,不是亲娘拦,她一定要进宫闹腾去。
“我不甘心。”齐王妃还是吐露心声,说道:“母亲,宫里已经传出来消息,皇帝舅舅同意了表哥请封侧妃一事。”
“内府衙门已经在督办侧妃的吉服等事宜。莫不成,让传旨的天使去了播州,让女儿认下这一桩事情吗?”齐王妃问道。
在事情没成前,拦了就拦了。一旦圣旨正式颁布下来,齐王妃想改,也不可能了。
“宫廷里正高兴着齐王府添了子嗣,你皇帝舅舅都已经同意册封齐王府的长子生母为侧妃。你去闹腾,又有何用。”和淑大长公主说了事情原尾。
说白了,在和淑大长公主的眼中,卫氏这一个庶妃提拔,那是母凭子贵。这一条晋升法子,皇家认,宫廷认。
齐王妃不认,她算老几?
和淑大长公主不是看低自己的女儿,这事情去闹腾,不过是给自己添了一把火。
要知道齐王成婚多少年了,如今才添上第一个孩子。
这时候的齐王妃闭嘴一回,在皇家眼中,在宫廷眼中,那才是识趣人。
“嘉合,扪心自问一下,你是否真的在意子曜?”和淑大长公主问了女儿。
“母亲,你这话是何意?”齐王妃疑惑的问道。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齐王府无嗣的那些年,那些流言蜚语,你真不懂?”和淑大长公主问女儿。
“有情自是饮水饱。”齐王妃说道。
“成,往后三日,本宫让人不必送饭。让你好好喝水,喝一个饱。”和淑大长公主冷哼一声,讲了一桩对于齐王妃而言的祸事。
“……”齐王妃傻眼了。
和淑大长公主不止说说,她真干了这样的事情。
齐王妃给关禁闭,又不给送饭。只差人送了水去。
头一日的齐王妃能继续硬气。待第二日时,齐王妃已经是出气少,进气更少。
郝嬷嬷瞧着这般的齐王妃,心疼的利害。于是顾不得主仆之别。
郝嬷嬷去大长公主的正院,跪着求了大长公主。
“公主,王妃是一时糊涂,没明白您的苦心。求您开恩,求您开恩。”郝嬷嬷不止求情,还是连连给和淑大长公主磕头。
瞧着郝嬷嬷凄凄惨惨的模样,和淑大长公主心软了。
“快去搀扶郝嬷嬷起身。”和淑大长公主吩咐身边的亲信。
待郝嬷嬷起身后,大长公主是一声叹息。
“往日,本宫舍不得下狠手,倒是助涨了嘉合的嚣张气焰。这回,本宫是下了决心,要好好的让嘉合冷静冷静。”大长公主能在宣平帝跟前挣了姐弟情份。
和淑大长公主的心性,那真不是什么心软之辈。
往前,不过是心疼女儿。
如今嘛,那是真的不想女儿一错再错,万一,真是惹恼了皇帝。
那会有什么结果?和淑大长公主不敢想,不愿想。
第64章
“公主,王妃知道错了。您就饶恕王妃这一回吧。”郝嬷嬷求话道。
郝嬷嬷打小侍候齐王妃长大,郝嬷嬷在齐王妃身上花的心思,可谓是太多太多。
对于郝嬷嬷而言,齐王妃不止是主子,更是她的支柱。
郝嬷嬷这一辈子的人生,那指望全在齐王妃身上。怎么说呢?人嘛,总会被环境训化的。
郝嬷嬷就是如此,貌似她是奴才。实则她把自己的一切希望与美好全部寄托在了齐王妃的身上。
齐王妃的骄傲,齐王妃的蛮横,那一切的一切全是郝嬷嬷想都不敢想,齐王妃想干就能干的事儿。
郝嬷嬷也是凡人,自然不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觉得自己理所当然的高贵,乃是天生贵人。
可齐王妃会,齐王妃的生母是大长公主,父亲是镇国公。舅舅是皇帝。
对于齐王妃而言,她觉得自己是天生贵人,生来就是超越了“凡人”。
所谓凡人,那些黎庶黔首,那些士农工商,齐王妃都懒得抬眼皮子瞅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