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亲卫的儿女读书习武吗?”齐王不需要多考虑,赞同一回,说道:“此事,玉蟾办得对。”
“说来玉蟾行事,心善为本。倒也省了本王这儿的操心,真乃本王的贤内助也。”齐王执起卫小月的手,又夸一回。
“替王府发光发热,急大家伙之所急。殿下想办好事,我也一样想办好事,缓了大家伙的后顾之忧嘛。”卫小月领了齐王的夸。
说来,卫小月是本着当事人的想法来行事。她当娘了,她也懂得为人父母,盼子成龙,盼女成凤的心思。
或者说人长大了,一旦当上爹娘后,那肯定是盼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总之嘛,一代更比一代强。
将心比心,卫小月当了爹娘是这般想法。她觉得三百亲卫肯定是一样的盼子成龙,盼女成凤。世人心思,莫过如此。
来一趟庄子,卫小月办成一件小事,便是给三百亲卫的儿女们寻了文师傅、武师傅。
这事情齐王赞同。
与此同时,在三百亲卫与他们的家眷口中,齐王是主子与大恩人。卫小月一样成了主子与大恩人。
可谓是齐王的恩情还不完,卫侧妃的恩情一样还不完。
播州,齐王府。
待卫小月一行人在庄子上住过几日,再回县城后。
江彩玉偷偷的跟吕彩衣嘀咕一回话。
“瞧彩衣你啊,近几日神不思属的,可有为难事?”江彩玉挺关心的。
“若是有,我们也是好姐妹,莫瞒着,大家伙一起替你出出主意,想想法子。”江彩玉又关切的说道。
“嗯。”吕彩衣轻轻点头。
有江彩玉的关心,吕彩衣把心里事情吐露一回。
“在庄子上,我遇着何先生家的何大郎君。”吕彩衣提了一回何大郎君。
对于何大郎君,江彩玉有过一面之缘。她恍然大悟。
“何大郎君,读书君子。让人一瞧,便是读书种子,将来要考了科举的官人。”江彩玉夸赞一回。
当然,在夸了话时,江彩玉还是注意了吕彩衣的神情。
这一瞧,好么,江彩玉瞧出来端倪。
“彩衣,你心悦何大郎君?”江彩玉小心的问道。
“彩玉,我们是两情相悦。”吕彩衣纠正一回。
“可……”江彩玉琢磨一下用词后,小心提道:“我们是王府的家下人。何大郎君是读书人。耕读人家,最讲体面。”
“何大郎君上有爹娘,下有兄妹。彩衣,你不多考虑一二吗?”江彩玉就差明说,真不合适。
因为读书人太要脸,一个立志科举的读书人,真要迎娶了丫鬟出身的嫡妻,这合适吗?
江彩玉想想,便是觉得不合适。
在蒋家,当了多年的养女。关于一些读书人的事情,江彩玉既是听过,也是见过。
若说姜彩云跟张雄好上了,江彩玉瞧着合适。那是因为张雄在王爷跟前当大头兵,彩云在侧妃跟前做大丫鬟。
身份上,二人是匹配的。
可一旦关乎上读书人?读书人讲究什么清贵,雅正。
其实说白了,就是读书人在乎体面。
丫鬟,哪怕是王府侧妃跟前的丫鬟。一旦落了读书人的圈子里,这名头未必好使,指不一定还是一个落分项。
“彩玉,你想劝我吗?”吕彩衣反问道。
“不,不。”江彩玉办事,从来不勉强别人。
“我不掺合姻缘事,又不懂这些。不劝你,只是觉得你不妨多思量一二。这终身大事,多考量一二,总归不会错的。”江彩玉回道。
“嗯,我会多多考量的,彩玉,谢谢你的关心。”吕彩衣慎重的点了头,她表示,她记了心上,一定多思量了她跟何大郎君的未来。
关于吕彩衣和何大郎君的一点儿女情长,貌似是如风拂湖面,波澜散去了。
宣平四十一年,夏末,卫小月收到了楼县的消息。
在家书里,卫小月知道了大嫂、二嫂各自诞下了一个小侄儿的喜事。
“卫家添丁,双喜临门。好事儿啊。”卫小月瞧罢家书,真替二位嫂嫂开心。
当然,开心一场后。卫小月准备了给嫂嫂们和二位小侄儿的贺礼。
这一回,要送去楼县卫家的贺礼,那可是份量十足的。
当然,这等事情嘛,卫小月肯定是跟齐王提过一回。
齐王那儿,自然允了。
“今年真是一个好年景。”卫小月在晚间,还跟齐王嘀咕一回。
“确实是一个好年景。”齐王赞同一回。
“夏日,再种一季番薯,播州的山地里,今年又添一季的收成。多少农人,添了欢声笑语。”齐王心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