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齐王推广宣平薯的事情,在播州进行的很顺利。
播州的叶县令是识趣人,齐王想干的事情,叶县令是热心帮衬了,可没有半分阻拦的意思。
当然,官僚们最可恶的“倍之”“倍倍之”的恶毒手段,叶县令肯定不干。
叶县令不加量,不加价,按着齐王给的法子老实推广了宣平薯。这等做法,更见实效。
齐王满意,不是表面满意,那是真心满意了叶县令这么一个百里侯,父母官。
“本王准备替叶县令表功,求东宫太子二哥那一边的帮衬,让叶县令升了官。”齐王提一事。
“叶县令要升官?”卫小月笑道:“殿下想帮衬他,那肯定是叶县令乃好官。”
至于齐王提了东宫,提了太子。那一些关于神京都的事情,卫小月装着没听懂。
那什么太子,储君,干系太大。卫小月的小胳膊小腿,掺和不起。
卫小月的话里话外,她只提了叶县令是好官。
那么,想给叶县令表功的齐王,自然更是贤王。
“殿下办事,最有道理。便是有我不懂的地方,我也相信殿下自有章程,您啊,必是光明行事,有功于大晋,有功于朝廷,有功于地方。”卫小月捡着好听话讲。
齐王听罢,畅快的笑一回。
笑罢,齐王收敛笑容,说道:“玉蟾之言,甚得吾心。”
“那么,叶县令升官了。本王的岳丈,卫县丞还是区区八品官。玉蟾,可要替岳丈跑一跑升官事儿?”齐王打趣一回。
“殿下,您这话一讲,我可得生气。”卫小月不止生气,她还握了拳头,在齐王的胸口锤两下。
当然,卫小月没使力,那锤两下,纯粹就是话至此,给一点气氛罢了。
“好了,是本王说的不对。”齐王握住卫小月锤人的拳头,又道:“本王向玉蟾我道歉。”
“对不住。”
“殿下,您办事,我信您。”卫小月听着齐王道歉,这会儿不继续装生气。
“您啊,也要信我。我是小人,可不是恶人。”卫小月笑道:“父亲做官,若是好官,自有朝廷嘉奖。若是朝廷不给父亲升官,那必然还是父亲有不足之处。”
“殿下,在您这儿,我撂下话。我可不会替父亲跑官,求官。”卫小月说的斩钉切铁。
这是卫小月的真心想法。卫礼有能耐,早早升官了。
既然没升官,那说明如今的官帽子,卫父挺合适。
至于做女儿的替亲爹求官,跑官?卫小月更忧心,一旦成了,远在承天府的亲爹被人下套。
关于柳家,便是柳婕妤的娘家,那是如何德不配位?卫小月可是听过几耳朵。
有时候官大了,跳到棋盘上当了别人的棋子,更惨。
卫小月不介意娘家低调一点。
谁让卫父不是进士出身的官,真盼着亲爹升官。
卫小月更盼着兄弟们争气些,考上了进士,尔后,做了比亲爹更大的官。
怎么说呢?一代更比一代强。亲爹铺路,儿孙辈继续努力,远胜父祖。
在卫小月的眼中,这般更踏实,更稳当。因为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上高位,根基扎的实。
不怕成了风中的楼阁,沙滩上的城堡。一旦风吹,大浪来了,楼阁塌陷了,城堡没有了。
“有多大的碗,吃多少的饭。”卫小月表明自己的态度。
“父亲那儿,若有怨言,就怨了我这一个不孝顺的女儿就是。”卫小月连“不孝”的名头,她也敢担一担。
“胡
说什么。“齐王执了卫小月的手。
“本王眼中,玉蟾最是孝顺之人,上体长辈,下爱黔首。可谓是巾帼女英雄,脂粉堆里的好汉儿。”齐王使劲儿的夸一回卫小月。
“我真这般好。”卫小月让齐王夸得脸红红。
虽然身边人会捡了卫小月爱听的好话讲。卫小月就爱听。
搁卫小月这儿,她觉得奸臣嘛,难怪得了昏君的爱护。
主要是好听话,真好听。听着人心里美滋滋的。
如今齐王乐意哄了卫小月,甭管话里多假,卫小月更爱听。
“殿下,您不妨多讲一讲我的优点。我爱听。”卫小月是实诚人,想听好话,坦然面对。
“哈哈哈……”齐王瞧着卫小月的诚恳态度,大笑一场。
笑罢,齐王揽了卫小月入怀中。
“玉蟾,你真惹人爱。”齐王说了心底真话。
这般纯粹的卫小月,齐王挺喜欢的。不是虚言,而齐王喜欢真实的人。
真实,可比着虚假,更让人感觉到了活人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