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斗蝈蝈。”
显然在长寿的小脑袋瓜子里,他还记着斗蝈蝈的趣事。
“成,明天陪长寿斗蝈蝈。”齐王应了儿子的期许。
“嗯。”长寿一听亲爹答应,当即,他是重重的点头。
那模样,可慎重。
不过嘛,小孩儿学了大人的样子,落在大人眼中,最是招人心疼,招人喜欢。
这一日,待哄睡了长寿。
卫小月与齐王离开了孩子住的屋子。尔后,卫小月邀请齐王一道赏月。
“月下小酌,殿下,可好?”卫小月问道。
“善。”
齐王当然不会拒绝了枕边人的邀请。这一回,不止是月下小酌。
卫小月指着下酒的小食,笑道:“瞧瞧,还搭配了碳烤香酥小蚱蜢。这些,可全是长寿今儿个的成果,这是孩子的孝心。殿下,万万莫要拒绝了。”
“哈哈哈……”齐王畅快的笑一回。
“我儿孝心,本王岂有拒绝的道理。”齐王对于香酥小蚱蜢,那来了兴趣,真想尝一尝。
于是卫小月斟酒,斟上齐王的一盏,再给自己也是斟上一盏。
饮酒,尝一尝香酥小蚱蜢,绝配。至少齐王觉得不错,挺是有滋有味儿的。
“彩。”齐王赞许一回。
“今日我与殿下,不醉不归。”卫小月也饮一盏,说道:“彩。”
“玉蟾,你想灌醉本王,难也。”齐王畅快笑一回。
“哈哈哈……”齐王又是大笑一回。笑罢,又端起卫小月给斟满的酒盏。
“满饮,再饮。”齐王举盏,又吟诗道:“美人醉酒芙蓉面,一枕鸳鸯宿春宵。”
“……”
第70章
楼县,魏宅。
魏二郎跟魏父商量着自己的前程与婚事。魏二郎说道:“父亲,儿近日将起程南去。待来年北归,再与卫三姑娘成婚。”
“我儿此去,尽可放心。家中一切,为父会料理妥当。“魏父对于儿子魏二郎的离开,没有伤心,只有高兴。
魏父高兴的原由太简单,他儿子这一去可是做官的。
对于商贾人家而言,子孙前程,千求万求,能求到一顶官帽子,那便是更改家族命运。
钱财再多,不及一个官字。至少在这一个世道里,此为真理。
“我儿,这是为父的一点心意。献于王爷,你此去当恭敬奉上。”魏父指着桌上摆着的一个小箱子,吩咐一回话道。
“……”魏二郎打开小箱子的盖子,尔后,他瞧见了入目的金光。
这一个小箱子里摆着满满的小金条。
“父亲,您这是掏空了家底子,如此,过了。”魏二郎心疼。
心疼父亲为他的前程,这要掏干了魏家的基业。
要知道魏家上上下下百十口的人,可就靠着魏家的基业活命。
真让他掏干了做调度活水的金银,让兄弟姐妹,让父母双亲如何度日?
魏二郎是未来的魏氏家主,他的心中,对于家族是颇有归宿感的。
甭管家主,还是少家主,这总归是他和他儿孙们的基业。
魏二郎要心疼一遭,那是完全的合情合理。
“糊涂。”魏父呵斥一回。
“二郎,你的恩主是王爷,你的眼界又岂能拘泥于一点钱财。”魏父是商贾。
这是祖宗传下来的家业,传到魏父手中。
魏父不是什么经天纬地的大人物,却也不傻。毕竟商海沉浮,真是傻子,早让人给活吞了。
能在商海里挣到钱财的,只能是聪明人。至于不走仕途?
那不是魏父不想,而是没那等根底。
别看读书人“清高”,其时一层一层的筛选下来。但凡是走上官场的,真没傻子。
要知道考上功名的第一步,那是考取了秀才。
而想考上了秀才,也得先寒窗苦读十年。这里面的筛选,从来是筛选掉真正的废材。
没了三两三,又岂能攀上科举的高山。不止高山,可谓是高山仰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