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只能说朝中有人好做官。有背景嘛,爬坡的难度都会比旁人低三分的。
在卫小蓁跟生母聊得开心了。
次日,卫小蓁得到了一个新消息,还是生母告知了她的。
又是听雪阁,卫小蓁听了生母与她说一说喜讯。
“老爷昨儿个痛饮一坛酒,那欢喜的,掩不了半分去。”金小娘又讲一讲卫县令是如何高兴,因何高兴。
“小娘,你说梁澄中举,承天府今榜第六十名。”卫小蓁再一次的确认一回。
“邸报都到了楼县的县衙门里。错不了。梁二郎君确实是承天府今榜的第六十名次,已经中举。”金小娘给了女儿肯定的答案。
“小娘,承天府今榜取举人六十六名,对吗?”卫小蓁再问。
“确定取中了举人六十六名。”金小娘再一次回答了亲闺女。
“……”卫小蓁沉默了。
前世的梁澄在宣平四十二年考中举人。可那是刚巧越线过了。
今生不同,梁澄考中了第六十名。
卫小蓁
仔细一琢磨,这里面莫不成还有父亲的功劳?
毕竟父亲是举人出身,又用心教导梁澄。让梁澄学问更精进,未尝不可啊。
“父亲在梁澄这一位好学生的身上,必然是满足了教书先生的癖好。”卫小蓁给一个自己的看法。
“……”金小娘沉默。
宣平四十二年,秋日,魏二郎紧赶慢赶的来到了播州,尔后,补上了从九品的吏目实缺。
播州,齐王府。
卫小月见到了家书,还有三妹妹特意在家书里提的一件小事儿。
“瞧玉蟾看家书,看的满面笑容。卫家遇上喜事了?”齐王见卫小月收了家书,问一回话。
“父亲近日痴酒,还真遇上一件喜事。”卫小月没隐瞒,说了梁澄考中举人一事。
“父亲这一回是过足了教书先生的瘾。想来,足慰平生。”卫小月的心底,她是真心的替玄真感到高兴。
因为卫小月知道,玄真读书多年,胸中有抱负。而好男儿想立功,想一展才华,那得进官场去。
想进官场,科举正途。这是一条光明大道。
瞧着光明大官,可想攀附于上,却也要论了本事,更要讲了命数。
有才无命,未必中官。有命无才,却是祸害之始。
梁玄真在卫小月的心中,从来是一位风光霁月的君子。
卫小月真心的祝福对方达成心愿,待将来做了父母官,能够造福一方百姓。
“不想岳丈教书育人,颇有德行,此为好事。”齐王笑着赞一回卫父的教学行为。
“殿下不知,三妹妹在信中讲,说父亲在学生那儿花费颇多功夫,已是怠慢二位兄长和弟弟们的学问了。”卫小月又讲一回与三妹妹的闲话家常。
“岳父这是惹了内宅风波?”齐王打趣一回。
“可不嘛,母亲和金小娘吃味了。”卫小月轻轻摇头。
这事情说起来颇是好笑的。
可好笑归好笑,在卫小月眼中,这考科举嘛,真要考中了,全凭本事的。
谁中,谁不中,又岂是卫父能做决断的?卫小月心想,真问了父亲的心思,怕是更想自家兄弟三人中举。
“……”齐王万万想不到,他随口一言,真猜中了卫家内宅起火。
“如此,本王在岳丈身上瞧见这一处小问题。往后在长寿的学习上,本王一定得重视起来了。”由彼见己,齐王突然是很上心了自家长子的学习问题。
“……”这一回轮到卫小月差一点被咽着。
“殿下,长寿还小呢。”卫小月笑道。
“冬日一过,正月一来,长寿便过了两周岁的生辰,吃了三周岁的饭食。也不小了,学问一事,早早重视起来,此为善事。”齐王对于长子的学问很重视。
因为这是齐王心中的继承人。对于未来的继承人嘛,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瞧着齐王从一个极端,貌似要转向了另一个极端。
卫小月的心头有一点点的担忧。这万一,万一呢,齐王从“慈父”变成了“严父”的话,长寿遭得住这等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亲爹吗?
卫小月替自家娃娃担忧起来。学习,古今难题啊。
当然,关于齐王重视孩子学习一事,卫小月不反驳。
因为生在皇家,还是王府长子。真把亲儿子养成废物了。
卫小月不能原谅自己。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