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收获颇丰,养珠坊,琉璃坊,皆是挣了大笔大笔的银钱。”卫小月提一提两笔大汇水。
这可是大财,卫小月核算了三回。错不了,真是丰收呐。
“与众同乐,甚好。玉蟾,你安排的很是妥当。”齐王不是守财奴。
关于挣了银钱,再当了财神,大把大把的洒出去。齐王乐意。
对于齐王而言,他更想收揽人心。
想干事,想成事,人心是关键。在齐王心底,他有一杆大秤,他有野望与志向,而想办成这样的大事。
揽人心,聚人望,这就是齐王的法子。
结人心,不是空口白牙一句话。养死士,也不是洗一洗脑子就真成的。
想成功,那得下本钱,大本钱。如今的齐王就在播州下了大本钱。
不止是亲卫营的一小撮人。而是整个播州,齐王都在播了仁义的种子。
不止播州,整个荆南,齐王都想整合一回。
当然,这是潜流之下的法子。在明面上,齐王做的事情不多。
不过是给亲近人发钱,安家。让大家伙过上富裕的好日子。
在播州,在荆南,那就是推广蕃薯的种植。同时,也是收揽人心,特别是少地无地的佃户们。
齐王掏腰包,掏老底,给种子,给机会。让这些少地无地的佃户们恳荒山地,种植蕃薯。
齐王想得了仁义,不是嘴皮子功夫里的仁义。而是人心上的一杆秤,让人真要冲锋上阵时,那敢提了脑袋替齐王卖命去。
目前嘛,确实已经有些效果了。至少在亲卫营里。
那是人人都恨不能替齐王效死。
待小年时。
卫小月又收到了娘家、舅舅分别送来的年礼。
当然,应该给娘家和舅舅送的年礼,卫小月早早差人送了。
如今收到了回礼,卫小月挺开心的。
年三十,团圆夜。
卫小月和齐王一道守夜。这一晚,有爆竹声响。
尔后,被爆竹声惊醒的长寿,那是哇哇哇的叫唤一通。
好在亲爹亲娘在身畔,齐王抱一抱孩子,哄一哄孩子。
等着孩子不在闹腾了。长寿抱着亲爹的脖子,唤道:“父王。”
“长寿,你会唤父王了。”齐王惊喜交集。
“来,再唤一声。”齐王哄了自家的娃娃。
“父王。”长寿听从了亲爹的呼唤,再是喊话。
“好,好。”齐王是真的高兴。
“这是宣平四十二年,本王收到的,最好的新一年贺礼。”齐王颇有一种幸福砸头上的感觉,美妙极了,晕晕乎乎。
“长寿,唤母亲,母亲。”卫小月也哄了自家的娃娃。”
母亲。“长寿也唤了母亲。
“长寿真聪慧。”卫小月也高兴。瞧瞧,自家娃娃唤人,唤的干脆利落,真动听啊。
“玉蟾,长寿的周岁宴和拭儿礼,一定得大办。”齐王提了一事。
“全依殿下的。”卫小月赞同一回。
自家娃娃的周岁宴,肯定不能小办。卫小月心头太有数。
大操大办,到时候多收一收礼。尔后,给长寿填一填小金库。
这等美事,卫小月替自家的娃娃笑纳了。
何况周岁宴,人生就一遭。卫小月可不想留下了遗憾的。
“算一算,长寿的周岁宴近了。”齐王挺上心长子的周岁宴,这会儿跟卫小月关心一回。
齐王一问,卫小月如数家珍,那是提了宴请宾客事。
当然,免不得还要说一说,关于拭儿礼上,那抓周一事可能需要提前排练一二。
“哈哈哈……”齐王抱着自家的长子,心头满意。
笑罢,齐王哄一哄孩子,又跟卫小月说道:“确实得先排练一番,不可落了长寿脸面。”
关于排练,提前摸底,齐王一点不排拆的。
至于说这算不算造假?
只要对孩子好,齐王不介意造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