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这做妹妹的就出了差子。
任才人先是饭食出差子,被病一场。尔后,又是跟前的宫人出差子,被协理宫务的赵惠妃拿了把柄,一顿打板子后,赶到宫外去。
前前后后,芙蕖宫内,任才人隔三差五,总是大事小事不断。
至于任婕妤那儿,倒没人敢下绊子。
可是娘家出事,妹妹接连出事。任婕妤心慌慌,心难安。
怀上一胎,不得安生。于是那安胎药,任婕妤是喝了一碗又一碗。
最后的结果,皇嗣没保住,任婕妤小产。
昭阳宫。
钱皇后听着嬷嬷讲,魏贵妃又去芙蕖宫当好人。
“有趣,有趣。”钱皇后捂嘴笑一回。
笑罢,钱皇后收敛笑容,说道:“难怪我儿说魏氏心机深不可测,实是大患。”
“嬷嬷,瞧瞧,赵氏当了恶人,倒显摆着魏氏是大善人。”钱皇后的眼中,赵惠妃不讨喜,魏贵妃一样不讨喜。
其实嘛,钱皇后讨厌魏贵妃更甚。因为宣平帝摆明了态度,更宠爱魏贵妃的。
“皇后娘娘,长乐宫的过往,无不如此行事。不过伪善罢了。”钱嬷嬷给了评价。
“可这一份伪善,能欺骗不少人。”钱皇后有她的评价法子。
“依皇后娘娘之言,确实不得不防了。”钱嬷嬷的态度慎重起来。
“是啊,不得不防。”钱皇后的心中,早把魏贵妃提高到了比赵惠妃更难缠的祸患。
奈何魏贵妃的势力庞大。不止宫廷里的根基稳,在朝堂上也一样根基扎实。
宫廷内,魏贵妃自己得宠,可谓是皇后之下,一人独大。
魏贵妃自己有儿子,还有养子。还有养子生母柳婕妤当出头椽子。
魏贵妃能坐山观虎斗,能当了良善人。真有恶心事,明面上的柳婕妤乐意当爆竹,替魏妃响上一响的。
朝堂上,楚王吴王已显端倪。不止宋王忌惮,太子何尝不是更忌惮呢。
宫廷之内,嫔妃们各有立场,各有思量。昭阳宫内,钱皇后也不想宫廷里一片祥和。
显然,钱皇后也是有自己的思量与打算。
泰和宫。
宣平帝带了怒意的离开,他见不得任婕妤的凄凄哀哀。
当然,宣平帝更真实的想法,还是怪了任婕妤护不住皇嗣。
毕竟在宣平帝的眼中,任婕妤怀孕后的情况挺不错的。
帝王先给位份,晋封了任婕妤。这不止是暗示,就差明示。
待任婕妤生下皇嗣,那就会晋封其为嫔位娘娘。
结果呢?任婕妤让帝王失望了。任婕妤没被人害,自己落一个小产的结果。
若是被人谋害,宣平帝还能拿了凶手惩罚。可没有了凶手,那么,宣平帝的怒意,便只能冲着任婕妤去。
“守义,差人再仔细查一查任氏小产一事。”宣平帝吩咐一句。
“唯。”马守义,帝王跟前的马大伴立刻应承下差事。
不过区区一日,马守义向帝王呈上了汇报结果。
宣平帝看罢,不再多言语。
结果显示了,确实没人对任婕妤下黑手。真就是任婕妤自己本事不济。
至于说一些线索指明了任县令、任才人出事等等。那些小事,宣平帝不会放在心上。
谁让任县令被罢官一事,他真犯了法度。只能说自己先越线,还真是怪不了国法不容情面。
在宣平帝眼中,至于任才人出岔子,她的身边人出岔子,就更应该问一问任才人的错处。
任才人的能耐有限,安排失度,今日不曾出事,明日也是会出事的,不过早早晚晚罢了。
原由简单,宫廷之内,皇嗣生母总得有一点本事。若是一摊烂泥,帝王想扶,也扶不起来的。
在宣平帝的眼中,任婕妤就是一块朽木,不可雕也。
宣平四十一年,季冬,大吕之月。
播州,齐王府,丹锦院。
“殿下,马上除旧迎新,又是新的一年。”卫小月跟齐王嘀咕一回新一年,有哪些要紧事,可得提前商量商量,安排安排。
对于大事小事,二人有商有量。齐王是乐意听一听,还给出一出主意的。
“……”
“关于赏赐,玉蟾的安排,颇有道理。”齐王赞同了卫小月给众人发赏的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