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齐王妃,卫小月忌讳着。
关于曹庶妃、孙庶妃的一些事情,卫小月知晓几耳朵。
就是因知晓,还有关于解庶妃、柏庶妃的结局。要问卫小月有没有物伤其类,卫小月真有过。
就是有过了,对于齐王妃嘛,卫小月才是防范心理甚重。
为何一来播州,卫小月就想揽了财?不外乎,钱财安人心嘛。
卫小月不止安自己的心,更是安了身边人的心。给钱,有时候也是好法子。
等着生下了长寿,齐王乐意给权,让卫小月管了“王妃”权责范围内的府务。
彼时,卫小月应了。
为何应了?明知道这等事情揽下来,就注定会惹怒了齐王妃。
不外乎嘛,卫小月瞧懂了,瞧明白,她的未来寄于齐王与长寿的身上。而不是远在千里迢迢之外的齐王妃身上。
齐王妃远在神京都,她太遥远了。就像隔了山海,尔后,成为一个符号。
卫小月揽了能揽的权责,她想干的事情,从来是保护自己,保护孩子。
至于齐王妃?卫小月想明白后,就懂一个道理。兵来将挡,水来土埋。
反正车到山前必路,船到轿头自然直。
卫小月等着齐王妃发招,尔后,见招拆招。
至于提前治服了齐王妃?卫小月有自知之明,她没那一份能耐。
真要有那一份能耐的话,卫小月得重新投胎,那得在未降生之前,先替自己投了一个好胎。
有时候人活世间,便是如此。
有的人生来就有的一切,可能更多的人一辈子努力奋斗,还是求而不得。
卫小月与齐王妃,在出生时,二人的身上就划了一条鸿沟,那就是亲爹亲娘给的出身。
在如今的这一个世道里,更改不了。
卫小月能做的,那就是替自己的孩子争取了他们应该得到的一切。
除此外,无它法。
“齐王妃……”卫小月在心头感慨一回,可惜了。
齐王、齐王妃二人,夫妻成陌路,卫小月可是一路瞧到底。
瞧着发生,瞧着结果。
曾经的卫小月时时担忧,万一齐王妃来了播州怎么办?
如今的卫小月反而不怎么担忧了。
不是卫小月的底气足了,而是齐王妃在齐
王府的筹码,早已经输得一干二净。
不是旁人偷了齐王妃的筹码,而是她自己一点一点的全部给扔了。
宣平四十三年,秋日。
晚间的丹锦院,长寿已经歇息了。齐王陪着卫小月说说话。
“近日,又到宣平薯的丰收季。本王准备去一趟庄子上。”齐王提了去庄上的事情。
“又是一季丰收,好事儿。”卫小月言笑晏晏。
“殿下,到时候我领了长寿,我们一家四口,都去庄子上小住几日。”卫小月给了自己的答案。
“本王去,亲卫营同去,长寿也当去。”齐王的目光落在卫小月的腹部。
“玉蟾,你有了身孕,未必方便了。要不,还是留在王府。”齐王问道。
“这孩子离着降生的日子还早着呢。”卫小月执起齐王的手,又轻轻的覆盖在她自己的腹部上。
“殿下,您就不心疼了这个未降生的孩子,又怎么忍心一段时日不见了我们娘儿俩的。”卫小月是拿出来捻唱俱佳的态度。
“哈哈哈……”齐王畅快的笑一回。
“玉蟾,你刁钻,如今还戏弄了本王。”齐王回握了卫小月的手。
“我就问一句,殿下真舍得我们娘儿俩?”卫小月再问话。
“舍不得。”齐王给了肯定的答案。
“既然舍不得,那就一家四口同去庄子上小住便是。”卫小月笑道。
“成,全依了玉蟾你的意思。”齐王不再反驳。
“玉蟾,只一样事情,你得应下来。你去庄子上,万不可累着。”齐王叮嘱一回。
“殿下放心,累不到我,更累不了腹中的孩儿。”卫小月给了保证。
“其时……”卫小月这会儿是依靠在齐王的怀里。
这算是借一借力,卫小月寻了齐王靠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