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合,记住你今天的一席话,待子曜归来后,莫失了你的体面,又丢了本宫的脸。”和淑大长公主又提醒女儿一回。
“母亲宽心,女儿不会丢了您的脸面。”齐王妃用一种坚定的态度回话道。
播州,齐王府。
等着宣平帝的旨意到了荆南之地时,已经是夏末。
一场雨后,空气清新。丹锦院里,齐王跟卫小月提起了回神京都的事情。
“长乐年岁尚小,漫漫归途,本王担忧他不适应。”齐王说了自己的看法。
在卫小月的眼中,齐王这一位慈父是真心的疼爱了两个孩子。
“是啊,长乐年岁太小了。”卫小月有一样的担忧想法。
“殿下,莫说长乐,便是长寿,我也担忧。”卫小月在两个儿子之间,那是努力的一碗水端平。
为何说努力?
因为在每一个人的眼中,天平的两端,那搁上去的法码重量不一定是一致的。
一样米养百样人,每一个的称量标准,真不一样。
就像是每一个人的追求,也不会一致。
有人爱名,有人爱利,有人重实惠,有人重脸面。
千奇百怪,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卫小月能干的事情,就是依着自己主观判断,把自己认为的公正,那是一一给予了两个亲生的孩子。
她给予的,只是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至于旁人,卫小月做不得主。因为人与人之间,生而不同,学而不同。
疏途求道,种瓜可能得瓜,种豆可能得豆。
“殿下,要不待秋日,天气最好时,我们再起程,一路慢慢行。”卫小月提了自己的建议。
“往东,先至运河,尔后,坐大船顺江北上。一路行舟,舟平不会颠簸,比坐了马车更舒坦许多。”卫小月说了自己的法子。
“如此甚好,就往东去,坐了大船北上。”齐王赞同一回。
“那庄子上呢?”卫小月还是提醒了一回关键的地方。
或者说也有一点敏感的事情。
“玉蟾,你说让魏演一家留下来如何?”齐王讲道。
“三妹妹爱南边风景,还说这儿过冬,
最是暖和不过。既然三妹妹爱上了播州的山山水水,想必妹夫魏演是乐意妇唱夫随一回。“卫小月用一种轻松一点的语气回话道。
“听玉蟾这一讲,播州山水,确实宜人。”齐王的脸上带着笑意,也是赞许一回。
宣平四十四年,魏演升了官,正九品主薄。
原来的魏演是从九品吏目,晋升为正九品县主薄。正式成为了播州县,文官队伍里的三把手。
官小,位卑,可搁了播州一县,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魏演能上下跑腿,本王这食邑庄子,暂且不会有变动。”齐王算是回答了卫小月的疑惑。
一动不如一静,庄子上的亲卫妻儿与家眷,一切如旧为好。至少,齐王如此看法。
至于齐王本人要领了女眷与孩子回神京都去。那是应了旨意行事。
当然,齐王的亲卫也会一道进京。
至于进京法子又有不同。关于这里面的诸般操作,有哪些的门道,齐王不会提,卫小月更不会多嘴寻问。
宣平四十四年,秋。齐王府的小花园里。
卫小蓁抱着儿子登门,来跟二姐姐凑一堆,说说话。
“二姐姐,明儿个就起程了?”卫小蓁关心的问道。
“明儿个起程,往东去坐船。”卫小月回道。
“真舍不得二姐姐和两个外甥。”卫小蓁满面不舍得。
这不是演戏,而是卫小蓁真心舍不得二姐姐和长寿、长乐两个外甥。
毕竟二姐姐在播州,卫小蓁有登门拜访的亲人。
随时随地,卫小蓁想,她就能登门到二姐姐府上蹭一顿饭食。
免费的饭食,这些不重要。登门齐王府,有一个做靠山的侧妃亲姐,对于卫小蓁而言,这个很重要。
“我们不在一处,也可写信往来。”卫小月说道。
“不碰着面,不见着人,那些写在纸上的话语,任是让人感动,也是干巴巴的。”卫小蓁嘀咕一回。
“哈哈哈……”卫小月捂嘴笑一回。
“你这话让父亲母亲,还有金小娘知晓。那肯定得写家书骂一骂了。”卫小月指着三妹妹,打趣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