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卫小蓁明白一个道理,她的孩子,就是夫君的孩子。
夫妻一体,在为了儿孙的前程问题上。夫君跟她肯定是一样的心思,都会盼着儿孙更好。
那么有些事情,夫君劳心劳力。卫小蓁自然是躲一躲懒。
将来事,待将来。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呢,卫小蓁不急,她真心不着急。
宣平四十四年,仲春,夹钟月。二月二,龙抬头。
播州,齐王府,丹锦院。
卫小月在摘花,摘了小小的迎春花,准备插瓶儿用。
“主子,明儿个就是您的生辰。”江彩玉在旁边提及一事。
“是啊,年年过生辰,一恍眼,又要过了生辰。日子过的可真快。”卫小月感慨一回。
“彩衣,瞧你,最近憔悴了不少。你啊,可是有心事?”卫小月关心一回。
“……”吕彩衣被主子问话,忙回道:“奴,奴……”
吕彩衣想说什么,可最后,喏喏张嘴,半响又无语。
良久后,吕彩衣说道:“主子,奴想学了彩玉,也自梳做了嬷嬷。”
吕彩衣说了自己的打算。
一听完吕彩衣的话,卫小月的目光落在吕彩衣身上。
“彩衣,你在我跟前当差的日子不短了。我了解你,你的心里,还是向往了温馨的家庭生活。”卫小月说了自己的观察。
江彩玉要自梳,卫小月同意了。
那是因为卫小月真得察觉到了,这是江彩玉的真心话,而不是假话与空话。
可吕彩衣不同,她不像是江彩玉,江彩玉对夫妻相伴的日子没期待。
恰恰相反,吕彩衣的心中还是渴求了夫妻相伴的生活。
欲望不同,自有疏途。
于是卫小月说道:“彩衣,你多半是遇着难事。如此,才会一心想了逃避。你啊,不妨再想一想,多考虑一二。”
“未来的人生路漫漫,莫要被一时的困难迷惑。走过去,前头的风景会更好的。”卫小月的目光又落在江彩玉的身上。
“彩玉,你不妨劝一劝彩衣。她啊,也许是一时想差了。”卫小月笑道。
“唯。”江彩玉应了话。
“主子的点拔,奴全记下了,一定多思量。”吕彩衣被主子这一番话点拔一回,尔后,也是恭敬的回了话道。
“成,你且细细思量。我这跟前,又不赶人。彩衣,你着急了做甚。”卫小月笑道。
“是奴糊涂了。”吕彩衣听罢主子的话,心中涌上来感激。
前面一席话,如今一回想,吕彩衣也觉得自己是一时想差了。
这会儿的卫小月剪罢几枝迎春花,尔后,回了屋里。
在做了插瓶时。卫小月仔细的摆
瓶儿。这会儿的她心情不错,兴致颇好。
“……”突然,卫小月停了动作,搁下手头的小剪子,搁到桌上。尔后,卫小月的手扶住了腹部。
“彩玉,彩衣,我要生了。”卫小月说了一句。
不是头一回当娘,卫小月有经验,这会儿跟身边人提了一句。
“奴这扶着主子去产房。”江彩玉和吕彩衣忙上前搀扶住主子。
这时候的屋里,人人各守其职。毕竟丹锦院中的规矩与章程,早有法度。
待卫小月到了产房不久,齐王府上,应该安排的产婆、医女、府医等等,一应人已经赶到了丹锦院。
至于卫小月这儿,她在产房内,那是等待了人生中的第二个孩子降生。
齐王府,校场里。
齐王在操练了亲卫后,又是锻炼骑射。
等着每一日的演练结束后,齐王有了心思,也是练一练长子的武学一途。
小小人儿,哪怕高煜才三岁多。那又如何?
小孩儿自己是锻炼的开开心心,齐王当爹的又不求速成,不过是替孩子打一下基础。算是给自家长子锚住一点兴趣罢了。
“父王,骑马。”对于高煜而言,骑马是挺好玩儿的。
奈何在亲爹眼中,这活动的时间得少一点点。不然的话,怕小孩儿吃不消。
齐王是想锻炼了孩子的兴趣,而不是打消了自家长子的练武之心。这其中的分寸,那得齐王自己拿捏。
就在父子二人一道锻炼一番,父子同乐时。府上的小厮来报信。
“王爷,丹锦院的消息,卫主子要生了。”秦忠良得了小厮的报信,立马就跟齐王汇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