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侍候?在齐王妃的眼中,这是保护。
同时,还不如说,这是表哥防她,防她如贼。
这让齐王妃的心情一直很坏。如此,齐王妃在内宅里就是使劲儿的折腾一些小事。
曹庶妃、孙庶妃就是被折腾了来来回回几遭,于是就想投靠了卫侧妃。
只是卫侧妃那一边不应,明确拒绝了。打那后,郝嬷嬷的手段更狠。
这些日子让曹庶妃、孙庶妃是叫苦连连。偏生二人的娘家,那是还得瞧了齐王妃背后势力的脸色。
曹庶妃、孙庶妃的日子难熬。这不,又不得不向齐王妃低头。
“王妃明鉴,这是妾的一点心意,想献给王妃。”
“妾跟曹姐姐一样,也是献一份心意于王妃跟前。请王妃明鉴。”
曹庶妃、孙庶妃商量过,二人俱是献了心意。
如是,二人各献了一道小屏风。亲手做的,女红真心不错。
只是这等东西,齐王妃哪缺。
不过曹庶妃、孙庶妃的家底,那也薄。能献礼的,真就有数。
“瞧你二人,眼圈都黑了。看得出来,这礼倒是赶工赶出来的。”齐王妃挑一回刺。
曹庶妃低头,脸上便是苦涩意。当然是赶工赶出来的。
郝嬷嬷一边搓磨人,一边暗示一番。
曹庶妃还想有一份活路,只得讨好了正院。
曹庶妃是这般心思,孙庶妃亦然。二人干的事情,那是一样的。
“妾想着早些献礼,一片心诚,并无半点懈怠。请王妃明鉴。”曹庶妃赶紧表态。
哪怕是赶工,那也是用心了,真没半点偷工减料的意思。
孙庶妃自然是一样的态度,也是温言求话,二人就想求了齐王妃开恩,莫再针对她二人搓磨了。
郝嬷嬷难得,在旁边也是劝一回话。
主要是郝嬷嬷也懂,得给人留一条活路。真是逼急了,郝嬷嬷担忧这二人不管不顾,好是给正院添一点小麻烦。
虽然正院的齐王妃不介意这些小麻烦。可郝嬷嬷在意。
郝嬷嬷不想真心开罪了齐王。万一齐王要杀鸡警猴,齐王妃一定没事,郝嬷嬷不想当那一只被杀的鸡。
“罢了,嬷嬷替你二人求话,本王妃就原谅你二人一遭。”齐王妃摆摆手。
“你二人记着,往后就是摇尾祈怜,也得求对正主。再敢向卫氏谄媚,本王妃留你二人不得。”齐王妃警告一回。
“妾谨记。”
“妾省得。”
曹庶妃、孙庶妃二人赶紧应话。
皇宫,泰和宫。
这儿跪了一溜儿的皇子,太子跪着,齐王跪着。
彼时,钱皇后还来了,也是向帝王跪着请罪。
“梓潼,何苦来哉。”宣平帝瞧着钱皇后的做派,还是脱簪谢罪。
宣平帝搀扶起钱皇后,安慰一回。
“臣妾有罪,臣妾领导无方,让内府诸衙门出如此大的祸事。请陛下责罚。”钱皇后来谢罪。
可不止下面人办差事,以至于烧宫走水。这可是烧了整整两座宫。
搁这,就不是小事。何况办差事的,那还是皇后的心腹太监。
至于那太监是谁?
当然是内府的大监马得海。这马得海是钱皇后一手提拔。
当然,这是宫廷内外的印象。
毕竟钱皇后提拔的人,她的人办差事,那跟钱皇后办差事没两样。
谁让钱皇后是中宫,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
这一回钱皇后脱簪谢罪,这事情当然也不会被揭过去。
马得海被下了牢狱,不止他,他这一系的干儿子干孙子等等,全部被抓拿。
便是钱皇后,也是主动请求罪,尔后,交了凤印。
至于太子那儿,自然是跟着谢罪。
宣平帝的处理结果很简单,这事情是宫廷内务。
那么,就是在宫廷里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