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得海一系背了锅,宣平帝貌似也没有继续查下去心思。
如此,宣平帝算是压下去这一桩祸事。
“惹祸之辈,担了其责。你等皆起来,去陪一陪你们生母。去吧。”宣平帝没留诸子。
齐王依言,去了延年宫。
至于太子则是陪了钱皇后一道往了昭阳宫去。
长乐宫。
魏嬷嬷把事情跟魏贵妃一讲。
魏贵妃一琢磨,说道:“老六不在神京都,也好,避了这一桩麻烦事。”
“娘娘,王爷便是在,这事情于王爷哪有干系。”魏嬷嬷说道。
“昭阳宫的人马被端了。万一长乐宫得利。嬷嬷,你说昭阳宫会恨谁?”魏贵妃问道。
“自是恨了长乐宫。”魏嬷嬷肯定的回道。
有些事情不必纠结过程,从来看了结果的。
“是啊,一定是恨了长乐宫。本宫这些年里,得了陛下的圣眷,同时,也是结了不少的仇,不少的怨。”魏贵妃感慨一回。
“当然,这些仇与怨,本宫受得住。”或者说魏贵妃太懂了。
想当宠妃,不结仇,不结怨,那不可能的。
除非当了无名之辈,那样的话,一样会结了仇,结了怨。
说明白一点,进宫廷时,就是为了争宠。不为争宠,何必入宫,何为做了帝王的嫔妃。
在这宫廷里,无论什么,都讲一个等级尊卑。
没半点地位,没一点身份,就是吃穿上就得让人为难死。
那是争宠吗?是的。
争的不止帝王圣眷,更是自己的活路,与家族的前程。
这是一体两面的事情。
“娘娘,您这担忧,也未必成真。”魏嬷嬷说道:“也许陛下不会让长乐宫当了靶子。”
“便是当了靶子,也没什么当了的。本宫的一切荣耀,全是陛下给予。陛下想如何,本宫总归得跟陛下一条心。”魏贵妃表明自己的立场。
魏贵妃说是这般说,一旦要做,一定如此做。
急天子之所急,想天子之所想。当了解语花,自然得担了解语花的责任。
魏贵妃嘛,可不是说说的。
延年宫。
庄嫔瞧着儿子来,还挺开心。
“你今儿个进宫,没遇麻烦吧?”庄嫔关切的问道。
昨儿个宫廷出事,庄嫔也知道一点消息。如此,她担忧儿子。
谁让庄嫔知晓,她母子二人都得宠。就怕着帝王一生气,自家不得宠的儿子当了出气桶。
“儿臣一进宫,便去泰和宫听训。结果嘛,父皇一如既往的公平公正。儿臣这儿,自是无恙。”齐王回道。
“无恙就好。”庄嫔的心情是轻省一回。
“说来,昨儿个宫廷里出事,也是下面奴才无能。”庄嫔吐槽一回。
“……”齐王静静听着。
可齐王心中最清楚,哪里是下面的奴才无能。这分明是昭阳宫与东宫的一出戏。
当然,也是昭阳宫与东宫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关于里面的一些拐弯绕绕,那些内幕。若是没有前世的经历。
加之这一辈子的经营,齐王未必会知道真相。
如今的齐王是真知道,这里面有哪些内幕。
说明白一点,东宫在为大事准备。有些奴才背主,借此机会,东宫拔了钉子。
明面上,瞧着一些关键的位置,昭阳宫是让了出来。
可暗地里,借着这一场风波。一些东宫的暗子,那是爬到了关键的位置。
东宫的太子想跟父皇对掏,那么,如何打开了宫城的大门。
这很关键。
这不,东宫已经把一些人手送到了关键处。
可东宫的这些做法,同样的,也是落了一些痕迹。
说明白一点,太子跟天子,那差距嘛。从来不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