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他二人挺有默契,都在等着一桩大事的发生。
天黑黑,有星光。
不止星光,夜幕上,月光皎洁。
就是这般的夜,皇宫的宫城,一道城门被悄悄的打开。
有着甲胄的军队入了宫城里。
太子在其中,还是领头之人。或者说太子真干了一回大事。
齐王府,涂林阁。
“四郎。”
“吵醒你了。”齐王点亮了灯盏,瞧着同样起身的卫小月,说道。
“我眠浅,便醒了。”卫小月回道。
“也不知为何,今晚是心慌慌的。”卫小月说道。
“我俩倒是一样的感觉。”齐王笑道。
“心慌慌,许是一时一血来潮。无碍的。”齐王宽慰一回卫小月。
“嗯,我信四郎的话。”卫小月颔首。
“既然没了睡意,玉蟾,我俩一道赏月吧。”齐王说道。
“好。”卫小月应了。
夜半三更,主子们没心思睡觉,还要赏月。
侍候二人的仆从们自然没二话,那是点灯笼侍候。
等着齐王与卫小月赏了小会子的月时,宫廷方向,有喊杀声传来。
隐隐约约,不甚明显。
“出事了。”卫小月说道。
卫小月没耳聋,那喊杀声,真的隐隐约约,入了她的耳朵里。
“……”齐王沉默。
齐王当然知道出事了。
可这一份结果,齐王就等着的。
此时此刻,皇宫。
太子领的队伍,一路往泰和宫去。宫廷内,有接应之辈。
按说,太子与支持他的人,那是真的下了大本钱。
奈何,棋差一招。
或者说太子没挣扎掉帝王的挑刺儿。宣平帝对于儿子一直防一手。
便是在太子的军队未至泰和宫,就在宫墙的夹道上。
禁军前后夹击,最后,太子兵败被俘虏。
昭阳宫。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被禁军俘虏了。”钱嬷嬷向钱皇后禀明了最新的消息。
或者说,这是泰和宫差了小黄门来报的信儿。
“陛下已经差泰和宫的小黄门来传旨,传娘娘去泰和宫晋见。”钱嬷嬷说道。
说这话时,钱嬷嬷神情是惊慌的。
“输了啊。”钱皇后轻声呢喃这一句。
这时候的钱皇后有一种原来如此,终于到结局的感觉。
那是心里的大石头落地的感觉。甭管输赢,终于有一个结果了。
“嬷嬷,本宫与皇儿赌了,赌输了,天不佑。”钱皇后感慨一回。
这的时候钱皇后没发怒。
“嬷嬷,你替本宫去迎了陛下的天使。去吧。尔等都退下,本宫要好好的梳妆,不可失仪。”钱皇后吩咐一回。
“唯。”钱嬷嬷应话。
至于侍候的宫人们,那被钱嬷嬷打发掉。钱嬷嬷是最后退出殿门的。
其时,钱皇后梳妆,从来是要宫人侍候的。
哪可能自己梳妆?
这道理钱嬷嬷懂。
可钱嬷嬷替主子娘娘善后。因为有些事情,钱嬷嬷得替皇后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