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上面的一横,天子的能量比着太子大太多了。
有些事情天子能办得,太子就是办不成。
特别是齐王知晓,父皇如今正是挑刺儿,对东宫挑刺儿,对儿子们挑刺儿。
或许只有六弟,这一个小儿子会得了父皇的心疼。
至于里面有没有养母的功劳?齐王知晓,一定有的。
这一日。
待齐王归来后,卫小月知晓一二情况。
尔后,卫小月知道了。原来真是宫廷走水。不是三妹妹口中的太子谋反。
“……”卫小月觉得她白瞎了一回的操心。敢情全是她想多了。
“我真是上演了一出独角戏。”卫小月当着齐王的面,说了一回自己的心得体会。
“哈哈哈……”齐王听罢,大笑一回。
笑罢,齐王说道:“玉蟾,你的想像,可真丰富。”
“四郎,你嘲笑我?”卫小月嗔怪道。
“不,我是觉得玉蟾挺可爱。这想法,太有趣。”齐王忍不住,又大笑一回。
“你的笑点真低。”卫小月嘀咕一回。
“四郎,这有什么好笑的。”卫小月问道。
“许是我就想笑呢。”齐王收敛笑容,一本正紧的回道。
“你啊,果然在嘲笑我。”卫小月伸手,在齐王的胸膛上锤几下。
当然,这便是情人之间的打趣。就是打趣,还带着一点暧昧。卫小月肯定没用全力的。
落齐王这,跟挠痒痒没两样。
“玉蟾,还生气了?”齐王问道。
“罢,罢,你生气了,任你罚,任你打。如何?”齐王一幅任罚任打的模样。
“……”卫小月捂嘴,也是笑一回。
“我哪舍得罚了。真打坏了你,我还心疼呢。”卫小月说道。
“是啊,玉蟾得心疼。”齐王赞同。
“四郎,你是吃定了我会心疼。”卫小月嘀咕一回。
“哈哈哈……”齐王再笑。
“我与玉蟾,就那牛与地。自家牛打坏了,这地谁耕耘去?”齐王揽了卫小月的腰,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暧昧的说道。
“四郎还真当我是一块地,自己是一头牛?你啊,尽是调笑于我。”卫小月伸手,又在齐王胸口锤两下。
“这说明了我与玉蟾,天造地设的一对,良配也。”齐王说道:“平生才会耕地,便喜耕地。”
“玉蟾懂我,知我最爱耕地一事。”齐王说的一语双关。
“……”卫小月当然听懂了。
此耕地,真耕地,非彼耕地也。
这一晚,卫小月真是被折腾几番。
次日,卫小月起晚了。为此,还是被小儿子长乐闹腾一回。
好歹,卫小月去正院请安的时辰,没迟了。就是朝食嘛,那是请安后,再用的。
又几日。
眼瞅着三妹妹讲的大日子,那是越来越近。
这几日,卫小月瞧着齐王每天在书房里的日子,那是越来越勤快。
有些事情,风起时,真让人感觉得到。
做为齐王的枕边人,卫小月感觉到了大风将至的压抑感。
可有些话,卫小月不能讲。
卫小月能做的不多,就是照顾好一对亲儿子。尔后,在齐王府里安安静静。
在齐王妃那儿,把礼数做不足,不让王妃挑刺。
至于齐王这一位枕边人这儿,卫小月能干的事情真不多。
只能是跟厨房那一边多插嘴几回,那是多做些应季的美食。
不止丰富一下菜单子,同时,也是给自己寻一点小事,分散一下担忧的心思。
又一日,齐王歇在涂林阁。
可这一晚,齐王压根儿没睡着。卫小月一样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