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延年宫。
庄嫔这儿还是平平度日。只是有一点关心了在皇子所的亲儿子。
“也不知道陛下做何想法?如何一直留了子曜在皇子所里。”庄嫔念叨一回。
“娘娘,您说,会不会是陛下瞧见了王爷的好。准备让王爷担大任?”年嬷嬷猜测道。
“……”庄嫔听着年嬷嬷的话,心头一动。
“嬷嬷,你的意思是陛下瞧中了子曜的好。那东宫的储君之位,将来可能是子曜的?”庄嫔一听了年嬷嬷的话,一分散了思维。
尔后,再一思考,庄嫔就觉得年嬷嬷说得太对了。
“对,一定是这样。”庄嫔颔首。
在庄嫔想
来,宣平帝这一位天子就剩下一个亲儿子。
这储君之位,舍了她家的子曜,还能有谁?
莫不成陛下还要册立了皇孙?庄嫔不信。
要知道太子干的那一点谋逆之事,可瞒不了人。庄嫔琢磨着,一定是年嬷嬷的话太对了。
只要想一想,儿子要做储君。她,便是未来的太子生母。
一旦儿子在陛下百年之后登基,她,庄嫔便会成了皇太后。
这般美妙的未来,多想一想,庄嫔有一点飘飘乎。
“嬷嬷,你盯紧了延年宫的宫人。在这等关键时候,本宫可不能给子曜拖后腿。”庄嫔叮嘱一回。
“娘娘放心,奴都省得。”年嬷嬷严肃回话。
对于年嬷嬷而言,齐王有光明的未来,那么,延年宫的奴才们一样也会有光明的未来。
在这等时候,延年宫里,谁敢拖后腿,年嬷嬷会“吃”人的。
延年宫里,气氛甚好。毕竟庄嫔和年嬷嬷都把未来想像的非常美好。
长寿宫。
赵惠妃病得利害。或者说,赵惠妃这儿比起魏贵妃的情况,惨惨凄凄。
哪怕如此,赵惠妃还在强撑着。
赵惠妃可不甘心去死,她还要复仇呢。
这时候的赵惠妃一心想养好身子,她得撑了年月,一直撑到了复仇完毕为止。
“内府那一边在准备储君吉服。确实是皇太孙的尺寸?”
太子、太孙,这年岁不同,吉服尺寸当然也不一样。
赵惠妃听着赵嬷嬷的回禀,眼眸里全是森冷的寒意。
“东宫,东宫,陛下何其不公也。”赵惠妃就差一口血喷出来。
纯粹是被宣平帝的做法给气得。
“嬷嬷,差人查清楚,这里面可有误会?”赵惠妃不想相信。
“唯。”赵嬷嬷应了话。
这查来的真相,赵嬷嬷也不敢相信。毕竟不立子,要立孙。
这宣平帝的做法,太出乎法理了。至少赵嬷嬷理解不了。
于是赵嬷嬷也在想,会不会是消息有误?
夏日,夜。
在一个天晴过后的夜晚。明月圆圆,高悬于空。
齐王府的府门打开。
亲卫在各长官的带领下,一一出府。
兵分几路,各有去处。
内府,兵器监,这里是首要目标。为的,自然是神京都里的武备。
这一晚,神京都的各城门落锁。
或者说,齐王府的暗子,早在各处守了城门。目的简单,没了上意之前,城门不会打开。
尔后,换装过的齐王府亲卫,兵分几路。
皇宫,皇子所。
“白大监,想通了。”齐王瞧着合作的白太监,没什么感慨。只是高兴。
毕竟白太监是两个儿子的舅祖父。
白太监当了敌人,不会让两个儿子为难,却会让枕边人卫玉蟾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