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意了,又如何?
只要卫小月与她的长寿长乐,母子仨一直好好活着。那么,注定得是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东宫的饼,就那么大。
关乎子嗣,关乎未来的前程与荣华富贵,还关系着娘家的前程。
这些绕了一起,就像是一团乱麻。说来说去,尽是欲望。
正院。请安结束后。
太子妃留下了四位奉仪,太子妃又勉励一番,说道:“你四人谁先生下皇孙,本宫替尔请封。女眷的品级,必是要升的。莫说昭训,便是承徽也做的。”
四位奉仪一听,心神一震。
要知道太子的东宫里,女眷位份上,除了太子妃和卫良娣。
往下,可就数着承徽为尊。
内宅的品级,那关乎着待遇。人活着,谁都会想着活得更体面,更舒坦。
那么,内宅女眷,特别东宫的女眷,那可是太需要子嗣了。
太子妃这儿给四位奉仪画了饼。
东宫,一小块巴掌大的花园里。卫小月又被曹昭训、孙昭训给“拦了”一回。
说拦,也是抬举。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曹昭训、孙昭训二人想投靠了卫良娣。
“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良娣娘娘,妾等,总归有些用处,可听了良娣您的吩咐。”曹昭训表明了态度,一心想投靠。
“只要良娣您乐意,妾等二人,唯良娣马首是瞻。”孙昭训也赶紧的表明了态度。
卫小月听罢,心头一声叹息。
她本将心照明月。她真不想圈进了些麻烦里。虽然她本人,可能也是麻烦的制造机。
可这麻烦,归根到底,也是卫小月瞧了太子高子曜的眼色。
太子未必喜欢了内宅的女眷抱成团。孤臣嘛,傲骨嘛,总归有人会欣赏。
又或者说,还得天时地利人和。
卫小月当初有机会,那真的是靠亿点点的运气。
非是假话,卫小月真这般认为。
“曹妹妹、孙妹妹,你二人的人品好,容貌好。家世也清贵。”卫小月赞夸一回。
“奈何,我们道不同,不相与谋。”卫小月说了大实话。
真不是她不想拉帮结派,她得学会看了太子的脸色。
有些事情,太子不多。可做为太子的枕边人,那得学会顺毛撸。
真是惹得太子不开心,卫小月觉得才是大亏特亏。
“全来是我等看高了自己。”曹昭训苦笑一回。
“曹姐姐一时糊涂话,请良娣莫怪。妾在此,求良娣开恩。”孙昭训赶紧替曹昭训说好话。
“我非心眼儿小的,不会计较。”卫小月笑道:“何况,曹妹妹也没说错。”
“你等好意,确实让我辜负了。奈何我喜清楚,真不乐意掺合一些事情。”卫小月表示无奈。
这一番谈话后,卫小月匆匆离开。
“曹姐姐,还有必要吗?卫良娣已经拒绝我们太多回。再死皮赖脸的纠缠下去,总感觉还是没希望。”孙昭训说了自己的看法。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曹昭训给了这一句话。
曹昭训没说的,这也是家族的意思。
谁让东宫目前的局势太明朗。东宫两位皇孙全是卫良娣所出。
太子待卫良娣也是偏心眼儿。
这等情况下,太多人想下注。不过,就是没机会罢了。
而曹昭训这一边可是曹氏一族最大的机会。这不,就想着手快有,手慢无。
想投机,也得越早越好。毕竟晚了,饭都凉凉了。
涂林阁。
卫小月归来,瞧着长子长寿在领了弟弟一道读书。
虽然长乐读书,更多的是吖吖学语。那是还给兄长捣蛋。
可长寿不介意,他可真是一位好兄长,挺乐意哄了弟弟。
瞧兄弟俩处一堆,气氛好,又轻快。卫小月就不多掺和。
兄弟二人在一起,多相处,好情好。那才是卫小月这亲娘想看见的。
回了涂林阁,卫小月更在意了另一桩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