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如今的日子有一点憋屈。
在齐王府时,卫小月还能多占几个院子,可谓是多吃多占。
那会儿,卫小月也能随心所欲。
可不,卫小月想种地,那是开了院子里的地,随心随意。
可一旦到了东宫,那不成的。
皇家的规矩摆那儿,可不像是齐王府里。齐王府的涂林阁,真真由卫小月翻滚。
想干些私事,太容县了。
那会儿的齐王这一位枕边人太支持了。
可一旦齐王成了太子,卫小月也要努力的适应一些改变。
当天。
太子来了涂林阁用晚膳。
长寿、长乐能跟亲爹一道用晚膳,只有开心的份。
关于这父子仨的相处,卫小月瞧了一番乐呵。
待消过食,兄弟二人去歇息。
太子邀请卫小月赏月,于是二人又到院中赏月。
月圆圆,挂天边。
卫小月说道:“天晚了,月圆星稀,这瞧着,月亮真美。”
“玉蟾这名字,与月亮相配。”高子曜笑道:“举杯相对饮,你我,饮之。”
这会儿的高子曜与卫小月吃一点小酒。真是小酒,一点果酒。
这是卫小月自己酿的。
吃了,也不醉人。
说来,还带了甜味儿的酒,度数低。卫小月尝着不错。
按说,女子喜,这等酒嘛,有些儿郎未必喜。
谁让青菜萝卜,各有喜好。
不过搁了高子曜这儿,高子曜对于带些甜味儿的果酒学是颇喜欢的。
“好。”卫小月举起酒盏,畅快一饮。
“明明中秋月,对饮二人间。”
“错错又昏昏,尽是饮酒人。”
“四郎,这酒不醉人,好酒。”卫小月再饮一盏。
“四郎,我求你一桩事。”卫小月搁下酒盏,支了胳膊,说了话道。
“所求何事,莫不成还让人为难?”高子曜笑问道。
此时的高子曜也是吃了两盏酒,心情挺舒坦的。
“四郎,待您登大宝,我多去行宫住些日子可好?”卫小月说道。
“玉蟾在担忧什么?”高子曜问道。
“非也,非也。”卫小月再斟酒,给高子曜,给她自己。
“四郎,你误会了。”卫小月又饮一盏酒。
许是酒入腹,感觉一阵暖意在胸口。卫小月笑道:“我就是想着在行宫,我若种地,不容易惹了非议。”
“这不,进了宫廷,不能再种地。这日子挺无趣的。”
卫小月不忘初心。
许是种地,还是种出了乐趣来。如今不再种地?
她真不习惯呐。
“涂林阁也是由着玉蟾且做主。你想添一点闲情雅趣,没什么不行的。”高子曜指一指廊道下的位置。
“那些盆栽花卉,玉蟾不喜时,拔了便是。你若拿了盆栽做菜,栽些苗,也无不可。如此,何尝不是一些乐子。”高子曜给了自己的看法。
“……”卫小月顺着高子曜的指向一瞧。
再在心里一琢磨,此时,颔首,回道:“是我着相了。四郎,你提点的太对了。”
“盆栽可载了花卉,又如何种不得菜。”卫小月捂嘴笑。
“诚心寻一点乐子,又如何使不得?”卫小月可清楚自家还是经营了玻璃呢。
“我糊涂,还是四郎提点的对。”卫小月这会儿兴致勃勃。
对于自己整一个小小温室,再是种些菜,育些苗。
若有新种子,试一试,何尝不是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