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林阁,这一亩三分上,卫小月尽可自己做主。
不过如今嘛,先用盆栽试试种菜。至于什么小温室?
如今且不急。
卫小月总得等着眼前人,那是大富大贵。到时候,再是花销一笔。
想一想,在宫廷里建一个小温室,再是当了种地贵妃?
卫小月觉得她可能要引领潮流。彼时,不知道又有多少想效仿于她,如此,攀附天家?
多想一想,卫小月觉得一乐。
至于计较?卫小月不计较。
因为卫小月没本事去计较。毕竟天家的富贵太多人眼着,再去计较,忙不过来。
一切真得看了眼前的人的心思。
彼时,卫小月与高子曜吃酒,二人吃的畅快。
同一片月下。
正院。
太子妃听着郝嬷嬷禀报话,尔后,心情郁郁。
“嬷嬷,本宫领回来的四个糊涂虫,真没本事。拢不得表哥的欢心。瞧瞧,表哥又宿于涂林阁。真是可恶的紧。”太子妃不开心。
“奴觉得,许是这新添的四个奉仪还不够貌美。”郝嬷嬷小心的回道。说了她自己的看法。
“……”太子妃沉默片刻,回道:“嬷嬷,你这话有道理。昭阳宫赐的,确实不够貌美。”
毕竟昭阳宫所求,那是子嗣。那四人瞧得珠圆玉润,瞧着是世人眼中的宜子相。
这宜子宜室,那么,真未必是什么绝色佳人。只能说,算得有一些美,又美的不够魅惑众生。
第99章
卫小月心里很清楚,面前的枕边人是太子,虽然是孩儿他爹。
可人嘛,总归无选虑,有近忧。
卫小月担忧的就是万一,万一待枕边人登基后,一切有改变呢?
对于未来,卫小月是担忧的。
都说一入侯府深似海,那么,比侯府更深的宫门呢?
那些宫廷斗争,卫小月听过一些。
谁让太子的兄弟们就是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的宫闱斗争的大戏。
想当初,宣平帝膝下可有五个成婚生子的皇子。如今呢?独余太子高子曜一人。
这里面的门道,卫小月光想一想,她就能闻到了一股子的血腥味。
偏生卫小月又清楚了,长子长寿是东宫的长子。
当年,还是齐王府的世子。这继承人的身份,早年已经确定。
可这一份确定,就真的确定吗?哪怕长寿得了他爹的喜爱与看重。
可宣平帝的废太子,何尝又不是曾得过宣平帝的喜爱。
奈何在皇权面前,天家父子的感情凉薄如厮。
卫小月的目光落在枕边人的身上。她的心头有一点酸楚。
“怎么了?”高子曜问道。
“瞧玉蟾神情,心里有事?”高子曜关心一回。
“可能是饮酒了,有一点上头。”卫小月说道。
这话是真话。
卫小月往昔可不是多愁散感之人。这会儿的卫小月在怀疑,她是不是饮酒了,才会在意了不曾发生的,可能会发生的一些未来预见?
又或者说,她真的想多了,被皇家斗争的血腥味给吓唬住?
“不过,这酒的滋味真好。”卫小月又饮一盏。
酒意上头,那些烦恼事,她懒得多理会。可谓是偷得一闲,便是躲了一日的闲。
宣平四十五年,冬。
又是一场雪后,卫小月去主院请安。
对于如今的东宫女眷,在卫小月瞧来是人多了。
可能立场不同,在柳皇后眼中,还是人少了。
这不,太子妃一去求,柳皇后又赐两人。
如今的东宫,除太子妃和卫小月这一位良娣外。
又有二昭训,六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