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些事情,不能尽看表面。”高煊轻轻摇摇头。
“殿下,您若真喜爱那一位世子,尽可求了皇后娘娘,求上面赐婚的。”嬷嬷说道。
嬷嬷心知,自家公主多骄傲的人。这婚事,在侯府世子相中了表妹时,注定无缘。
如今嬷嬷这般久,更盼着的,还是公主搁下那人。
“岂能如此。”骄傲如高煊,没心情去棒打鸳鸯。
“世间男儿多的是,本公主再择人便是。没得选了别人的残羹,倒让自己受了窝心的气。”高煊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这会儿与嬷嬷讲罢话,高煊领了侍候自己的人离开。
可高煊的骄傲,便是骄傲在。
那人真的挺优秀,虽然挑了妻子的眼光,可能不咋样。
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这话,鬼信。那人会信。
搁高煊面前,这一位永治一朝的长公主不信。
也是这一年,夏,二兄高烨归来。
二兄归来,递了贺表。
兄妹再相见,高煊跟二兄问了许多南边的事情。
听二兄讲了那些藩镇上的事情,在高煊眼中,二兄黑了。
可瘦吗?
真没瘦。
在高煊眼中,二人的身材更结实。
高煊羡慕这般的二兄。毕竟开疆拓业的二兄,在青史之上,总会记了一笔。
瞧着这般的二兄,高煊在羡慕之外。她的心头有了一个念想。
她想让自己的骑射功夫更好。她想,若可能的话,她也能南下吗?
儿郎能干的大事,女郎不可以吗?
高煊的心中突然冒出来这般的妄想。对,高煊在知道自己的想法时。
不觉得是立场,而是担忧,她自己会不会是妄想。
想建功,想立业,从来不是嘴皮子的功夫。那是真得实干,吃大苦头。
毕竟高煊瞧过二兄,更是注意到了二兄的不同。
那一身的气势,真跟旧日判若两人。
若非容貌依旧,高煊可不敢认了如今的二兄,还是旧日的二哥。
许是在二哥身上,高煊寻到了新生的意义。打那一日后,高煊对于骑射一道,对于武艺,不再当了锻炼身体的小事。
高煊拿出了十二分的努力,天天锻炼。
不止如此,高煊也是寻了亲卫。靠山妇,这是皇家护了女眷的高手。
高煊这儿,求了母后。求得几人。
这几人在高煊眼中,那是种子。因为高煊想有自己的女卫。
成不成?
高煊就想试一试。因为她是父皇母后疼爱的公主。
高煊的一生,总归有试错的机会。还不止一次。
这一年,在二兄上京,尔后,又南渡归去时。
高煊去求了母后。当然,求了母后之前,高煊也去求了父皇。
昭阳宫里。
高煊瞧着母后担忧的眼神。
“母后,儿也想像兄长们一样,干一番大业。”高煊指着自己的心窝。
“儿的心里有一团火。它在说,它想长鸣。”高煊想踏出第一步。
当然是拉拢了盟友。那么,父皇母后便是高煊眼中,最心疼她的盟友。
彼时的卫小月瞧着女儿,哪料想,飞走了一个儿子长乐。
如今的女儿长宁,那也是想飞走了。
可心疼儿女的爹娘,又如何拧得过主意定了的儿女?
当初,永治帝与卫皇后拦不住二皇子高烨,那么,如今也一样拦不住他夫妻二人的长公主高煊。
“容母后再想想。”那一日,卫皇后没给了高煊这一个闺女肯定的答案。
可没拒绝,便是机会。
于是高煊又去求了父皇。父皇那儿,高煊不要脸,就是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