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涛笑着说,“你个老小子,就知道蹭饭。
我家慧儿是干大事的,哪能专门给你做饭?
别做梦啊,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再找个合适的人成家。
所有的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蒋大炮吧嗒吧嗒嘴,“这不是没有合适的嘛!
再说了,我还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唉,也是,慢慢来吧。”
高松涛叹口气说,“说实在的,你要是个普通人,那还好说。
问题是你现在高官厚禄的,还真要小心有心人。
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大炮,你闺女现在怎么样了?还不搭理你?”
蒋大炮叹口气,“就这个丫头,可愁死我了。
让她姥姥把她毁了。
我也有责任,不是个好爹,
她妈跟我离了婚,跟着那个男的跑去了老美,把她扔给了她姥姥。
我好几次都要把她接回来,她姥姥贪图我这点抚养费,只要我一露面,她就骂大街撒泼。
孩子小的时候,我怕她难受,就想着怎么地也是亲姥姥,就算是看在钱的份上,也会好好对她。
谁知道,她姥姥竟是这副德行?
拿着我的抚养费,一分钱都不给孩子,全给了她儿子。
我的小雅被她虐待的狠了,才去找我。
结果,凑巧我又带着蔚蓝他们封闭集训。
孩子找不到我,心灰意冷的破罐子破摔。
等我回来,再去找她,她就不理我了,一直到现在。
我去学校里找她,给她带什么吃的用的都不要,也不跟我搭话,接过生活费,转身就走。
每次去看她,我这心里就疼的难受。
我真对不起我小雅。”
蒋大炮说到这里,眼里有了泪。
蔚蓝知道蒋大炮一直单身,却不知道他的故事这么心酸。
她问道,“教官,你家小妹妹多大了?在哪儿上学?”
蒋大炮说,“就在市里的寄宿学校,读初二呢。
大名叫蒋雅铮,铁骨铮铮的铮。”
蔚蓝又问,“她妈妈是有外遇才跟你离婚的?
你当初怎么不争取她的抚养权呢?”
蒋大炮后悔的说,“这是我犯的最大的错儿。
我把人心想的太简单了。
我离婚的时候,我爹娘都不在了,我家就我自己。
我想着我整天泡在军营里,照顾不到她,她妈妈一要求,我就同意了。
想着总归是跟着亲妈,妈妈照顾她总比我这个当爹的细心。
就把家里的钱一股脑都给了她妈,我再每个月给她们抚养费,好让她娘儿俩有个保障。
哪知道,她妈还真是少见的狠心,她当初说要小雅,就是图我那笔存款,她想和那个男的出国,又没有钱,就想了这么一招。
拿到钱,他们扔下小雅就跑了。
我知道的时候,当时就要把小雅接回来,她姥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舍不得小雅。
小雅那时候小,才上小学,被她姥姥哄着,很相信她姥姥,也说要跟着姥姥生活。
我虽然舍不得,也同意了,抚养费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加了一成。
谁知道他们这么狠心,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一开始还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