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雅上了初中,她舅舅要结婚,他那个媳妇容不下小雅,就想把她撵出去。
娘几个合计合计,又舍不得抚养费,又把小雅留下来。
但从那时候起,他们就对小雅非常不好了,不是打就是骂,早晨没有早饭,晚上不给晚饭。
小雅就中午能在学校吃一顿饱饭。
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从国外比赛回来,就去找小雅,孩子就不见我了。
我还以为这么长时间我不在家,孩子生我气了。
想跟她解释两句,可小雅一句话都不听,只跟我说了一句话:你送我去寄宿学校。然后就跑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去学校问老师,老师把我埋怨了好一通。
我这才知道,我孩子被虐待了。
我气的想杀人,找上门去算账。
可小雅说,他们待她再不好,也比我强。
最起码她想挨打能找到人。
我的心疼的啊,当时就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出了门就去给孩子联系学校。
整整一个寒假,这孩子自从跟我回来,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只要我一回来,她就钻进自己屋,再也不出来。
我是真没办法了!”
蔚蓝听的目瞪口呆,杀伐果断的蒋教官,居然有这么一本难念的经!
江慧听的两眼通红,她对蒋大炮说,“这事不能急,等闺女再回来,我去看看她。”
蒋大炮感激的说,“好啊,嫂子,我也不跟你客气,我可盼着有个人能跟小雅说说话了。”
蔚蓝说,“教官,光有人跟她说话还不行。小雅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委屈,怕是心里有了心结了。
得给她疏通开心结,她下一次什么时候回家?
慧姑姑去看她的时候,我也去。”
“嗳,好,蔚蓝,我巴不得你去看看她。”
蒋大炮擦一下泪说,“她两个周回一次家,这才刚开学呢。
等她回来,我告诉你们一声。”
高松涛沉声说,“大炮,小雅这种情况,你选择对象更要谨慎。”
蒋大炮摇头说,“我还找啥找啊?早就没那个心思了。
只要小雅好好的,少活二十年我都愿意。”
唉!
可怜这个老父亲!
蒋大炮振作精神问高松涛,“我一进门就听你说要找我,找我啥事?”
高松涛也想起来,要打听的事也是大事。
他说,“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蔚蓝帮着江慧摆饭,高松涛和蒋大炮坐到餐桌前开始说事。
“大炮,我刚来,有些人事太熟悉。
跟你打听个人,孙坚,这个人的情况你熟悉吗?”
蒋大炮点点头,“你不问有些情况,我也要跟你说说。
就从这个孙坚说起吧,这个人我不看好他,野心不少,本事不大,刚愎自用。
不说别的,单说军事素质就不过关。
我建议让他专业,跟他差不多情况的还有这么两三个。
孙坚是一师三团三营的,二师一团四营的王建忠也不行,三师炮兵团二营的刘海也不行。
统统让他们专业得了。”
“先不说别人,单说这个孙坚,他的家庭情况你了解吗?”
高松涛又问蒋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