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的争端似乎只持续了这么一瞬。
矿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被当做挡箭牌的新弟子在这一场争斗中惨烈的获得了胜利,人员也从之前的十名锐减为以下的三名。
分别是沈青、吕越、赵狗儿。
至于老弟子则只是衣角微脏,然后满脸笑意的收拾着战利品。
而林教头的出现也恰到好处,仿佛他一直在某个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只等尘埃落定才肯迈步。
“不错。”
听此,他转头看向了老弟子道。
“都清点好了?”
“回教头,好了。”
圆脸青年笑嘻嘻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通体泛着暗淡的银灰色,在日光下竟隐隐有流光转动。
“这东西藏得深,要不是这些新师弟们在前头趟路,我们还真未必能找到。”
林教头接过那块矿石,在掌中掂了掂,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将矿石收入袖中,然后便要带着几人离开。
恰在此时,矿洞口一道虚弱的声音传出。
“等等,等等我”
只见一脸苍白的赵五捂着脱臼的肩膀走了出来。
赵五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荡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圆脸青年,老弟子中领头的那个,姓尙,单名一个“顺”字。
手里还攥着半截没系好的布袋,嘴巴微张,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明白白的意外。
那意外转瞬即逝,很快被一层厚厚的笑意重新盖住,仿佛什么也没生过。
“哟。”
尙顺笑了一声。
“这位师弟倒是命大。”
沈青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扶住赵五。
“你怎么出来的?”
吕越也走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在尙顺和林教头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就是那么出来的,我在里边运气好,躲到了一个地方,不过还是崴伤了臂膀。”
“林教头”
沈青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很稳。
“赵五伤得不轻,脱臼的胳膊需要马上复位,能不能……”
“尙顺。”林教头没等他说完。
尙顺应了一声,笑眯眯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捏赵五的肩膀。
沈青下意识地侧身挡了一下,尙顺的手停在半空,笑容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