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洪武长老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刻林教头看着不明所以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羡现之色,随后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随着一行人走后。
赵狗儿愣在原地,望着那一行人消失的方向,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转头扯了扯身旁吕越的袖子,压低声音道。
“吕越,你听到了吗?刚才那洪长老说什么来着?——太平道?”
吕越眉头一拧,目光陡然沉了下来。
“听到了,正是太平道。”
沈青的脸上也露出了思索之色。
“太平道……这名字怎么听着这般耳熟?”
几人面面相觑,都陷入短暂的沉默。
唯独沈同真站装作的赵五站在稍远处,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一般。
片刻后,赵狗儿忽然脸色一变,猛地抓住吕越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极急。
“我想起来了!几年前的赤河血案不就是太平道干的。”
“难不成这香武堂是太平道的据点不成。”
赵狗儿这话一出口,几人面色齐刷刷变了。
就连一向大方的沈青也低声叫住了他。
“小声点。”
“赤河血案……”
吕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这案子朝廷追查了数年,死了上百人,最后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香武堂”
“不成,不成不成!”
赵狗儿猛地跳起来,脸都白了。
“这可不成!咱们稀里糊涂进了这劳什子太平道,不就成为叛逆了吗?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他一边说,一边慌慌张张往后退了两步,眼睛四处乱瞟。
“我得走,趁着还没人现,赶紧走……”
赵狗儿嘴里念叨着,转身就要往院门方向窜。
“赵狗儿,你疯了!”
沈青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赵狗儿竟挣了两下没挣开。
“你睁眼看看——”
沈青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厉。
“先不说你能不能逃出这香武堂,就说刚才,你难道没感觉?”
赵狗儿一愣。
“什……什么感觉?”
“就是刚才洪长老打出的印决。”
赵狗儿脸色一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