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感觉夫人有什么阴招等着她。
这边
年羹尧事先找到了火阳草。
“本来以为火阳草要不然是紫色要不然是红色没有想到还是平平常常的绿色。”
年羹尧看着手里面的草药说。
光是这棵火阳草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他也给这三户人家每户一百两的银子。
“哥哥,多谢你了。”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再不找到她就要承受与上次双倍重的疼痛。
“傻妹妹,这谢什么……对了,找到了害你的人了吗?”
年秋兰摇摇头。
“贝勒爷说寺庙里面的香囊过手的人太多了,实在是无从查起。”
年秋兰说完年羹尧冷笑。
“这贝勒府谁平日和你不对付就是谁下的手,要哥哥说通通罚一回让她们长长记性。”
年秋兰有些感动但是也无语。
“哥哥,这是贝勒府不是年府。”
年羹尧冷哼。
“贝勒府又怎么样,谁敢动我年羹尧的妹妹我就跟谁急!”
蓝树默默的拿过年羹尧手里面的火阳草,怕他一激动就给草毁了。
拿到草药连忙去熬汤药。
年羹尧见时间不早了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
和年秋兰说了几句话就回去了。
一碗下肚之后年秋兰的小腹感觉到一阵暖意。
“看来这毒是解了。”
年秋兰高兴的说。
蓝树把脉之后说:“为了以后的子嗣还请侧福晋这段时间不要有身孕,否则孩子生不下来不说还对母体有影响。”
年秋兰一听连忙询问。
“需要多久?”
蓝树想了一下。
“最少十个月。”
“奴婢可以开避子药给侧福晋,只要侧福晋在侍寝之后服下能避免有喜还能调理。等十个月过去之后一定能生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
年秋兰点点头。
“去吧。”
蓝树行礼离开。
“其实侧福晋如今年纪还小,就算再过两年也才十几岁。”
玉芝安慰道。
“本侧福晋是怕红颜未老恩先断,日后这贝勒府里面还是会进新人。到时候贝勒爷还会来这冬兰院吗?”
年秋兰担心着。
“不如……侧福晋在后院之中找到一个可心的人,有时候能在贝勒爷那里说几句话不是。”
年秋兰皱着眉头。
她可不想把别的女人送到四贝勒的床上,那只能找原有的妾室了。
如今珠庶福晋是福晋的妹妹,钮祜禄庶福晋是独成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