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格格更不用说,两人中间早就掐了起来。
四贝勒好像还有一个侍妾。
叫春娘。
只不过好像不太受宠。
想来想去也想不到索性就不想了。
“明日再说明日事,玉芝给本侧福晋按按。”
年秋兰趴着。
四贝勒从屋外走了进来。
玉芝正要请安被四贝勒制止。
四贝勒对她摇摇头示意她出去。
玉芝点点头然后轻手轻脚走出去。
“可喝了药了?”
四贝勒一把将人抱到怀里面问道。
“哎呀,贝勒爷吓死人家了。哥哥寻到了火阳草,妾身已经服下了。如今感觉浑身暖和想来是毒已经解了。”
年秋兰是真被吓了一跳。
“不怕,这么小的胆子本贝勒看你平日不是挺大胆的吗?”
四贝勒看着红唇就要亲上去。
年秋兰想到蓝树说的话从四贝勒的怀里面挣扎开。
“贝勒爷,妾身才喝下解毒的汤药今天晚上恐怕不能伺候您。”
四贝勒想了想也是。
“无碍,本贝勒陪着你。”
年秋兰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四贝勒会去别的女人那里。
一夜过去。
四贝勒起身去上早朝。
年秋兰想起来伺候被他按住。
“天气寒冷,你又才喝了药好好休息。福晋那里本贝勒让人去打了招呼。这几日你不用再去请安了。”
四贝勒的温柔体贴让年秋兰红了脸。
得此夫君妇复何求啊。
“啊?妾身还是去给福晋请安吧,要不然被有心人说妾身恃宠而骄。到时候让福晋误会了可不好。”
年秋兰已经在给福晋下套了。
既然贝勒爷这么好,她为什么不能成为贝勒爷的妻子呢。
“福晋温柔体贴断然不会为难你的。”
四贝勒说完起身离开。
年秋兰想了想。
既然福晋在贝勒爷心里面地位这么高,那她想要取代一定要让两人离心。
“玉芝,你去和福晋说贝勒爷让本侧福晋不用请安了。”
玉芝疑惑的看着年秋兰。
“侧福晋,贝勒爷不是说了他派人去吗?”
年秋兰躺回床上盖上她的被子。
“你去就是。”
玉芝点点头亲自去正院告诉福晋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