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南木辅佐楚钰扫平内乱,奠定大楚盛世,朝堂安定,万民归心。
可东海之外,东瀛屡屡犯边,百年海患悬于国门。水师孱弱的旧伤,始终是大楚挥之不去的隐患。
第二卷,是铁甲映浪、战舰列海;是医者执戈,以江山为棋盘,以沧海为疆场。女主南木,将在沧澜之上,再写属于她的山河志。
正文
承启八年,秋。
大楚,紫宸殿。
沉水香袅袅升腾,萦绕整座庄严肃穆的金銮大殿。
殿内文武百官列立两侧,蟒袍玉带、衣冠楚楚,鸦雀无声,气氛却凝滞得近乎窒息。
殿中央,立着几名身着异邦服饰、短束冠、神态倨傲嚣张的东瀛使臣。
为使者身材精瘦,目光桀骜锐利,环视满堂大楚朝臣,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百年以来,大楚内陆安稳,海防却相对薄弱。
东瀛远居东海,凭舟船之利,屡屡越海犯边,劫掠村镇、屠戮渔民、抢夺粮物,屡犯屡案、愈演愈烈。
大楚年年忍让、岁岁安抚,换来的从来不是和平,而是变本加厉的欺辱。
此刻,东瀛使者昂挺胸,声音尖利傲慢,响彻整座紫宸大殿:
“我东瀛天皇有令,特此告知大楚天子!”
“大楚沿海三郡,毗邻沧海,地势优越,限一月内割让归我东瀛管辖!”
“除此之外,限大楚十天之内,敬献三千童男童女,送入东海仙岛,祭祀海神,平息海怒!”
“两事,按期办妥,两国可保短暂和平。”
“若敢拖延、若敢不从——”
使者唇角勾起一抹凶狠冷厉的笑,字字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我东瀛万千战船、百万水师,即刻登陆大楚疆土,屠城占县、血染海岸,寸草不留!”
一语落地!
满堂死寂!
刺骨屈辱,瞬间压满整座大殿!
割国土!索稚子!
是婶可忍,叔不可忍!
堂堂天朝上国,泱泱大楚文明,竟被海外蛮夷小国如此当众凌辱、肆意拿捏!
满朝文武脸色尽数铁青,双拳紧握,眼底怒火翻涌,却无一人敢站出来厉声驳斥、敢言一战。
文官纷纷垂、面露难色。
武将更是低头沉默,面色凝重。
谁都清楚——
多年来,大楚水师在东海,从没讨到好。
东瀛水师,常年驻海、凶悍善战、船坚器利。
一旦开战,胜算渺茫,极可能惨败收场、祸国殃民。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所有人都在等,等
辅杜怀泽强忍怒火,跨步出列,颤声拱手:
“蛮夷无理!国土寸土不可让,苍生稚子岂可献祭!尔等欺人太甚!”
东瀛使者冷眼瞥他,嗤笑一声,满脸讥讽:
“不可让?不可献祭?”
“那你大楚,倒是出兵一战试试?”
“百年海疆,年年是我东瀛肆意来去,杀人夺物,大楚水师何曾挡得住一次?”
“空有泱泱大国虚名罢了,实则不堪一击!”
句句嘲讽,字字打脸。
龙椅之上,年轻的大楚少帝萧承曜端坐其上,一身龙袍,面容俊朗,眼底盛着滔天怒火,双手死死攥紧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其实,他不是不敢应战,他是在等,等父皇、母后一声号令。
大楚朝野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一声号令。
风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