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化妆台,艾雅琳坐在沙上歇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阳光了一会儿呆。阳光比上午更烈了,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金黄。团团趴在光斑里,肚皮朝天,睡得毫无形象。
(内心暗语:该吃午饭了。今天不想做太复杂的,简单点,快一点,好吃一点。吃什么好呢?)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目光在冷藏室里扫了一圈。鸡蛋、牛奶、青菜、昨天剩的半根黄瓜……最后落在冷冻室那一格。
拉开冷冻室,几个保鲜盒整齐地码放着。她一眼就看到了那盒馄饨——母亲上次来包好的,一个个白白胖胖,挤挤挨挨地躺在里面,像一群等着下锅的小元宝。
(内心暗语:馄饨!好久没吃了。就它了!)
她拿出馄饨,又顺手从冷藏室里拿了几个香菇、一小把青菜、几根小葱。想了想,又从柜子里翻出那盒卤味——昨天路过熟食店买的,卤牛肉、卤豆干、卤蛋,还没吃完。
(内心暗语:馄饨配卤味,完美!简单又丰盛,省事又好吃。)
她系上那条米白色的亚麻围裙,开始动手。
先把汤做上。锅里倒水,放入几片姜,开火。等水开的时候,她开始处理配菜。香菇切片,青菜洗净掰开,小葱切成葱花。
(内心暗语:馄饨好吃,汤底是关键。清汤寡水不行,得有点内容。)
水开了,她把香菇片放进去,煮出香味。然后开始调味——一小勺生抽,一点点盐,少许白胡椒粉,最后滴几滴香油。香气立刻飘出来,混着香菇的鲜和姜的暖。
(内心暗语:好了,汤底完成。接下来是主角。)
她从冰箱里拿出那盒卤味。卤牛肉切成薄片,卤豆干切成条,卤蛋对半切开。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酱色。
(内心暗语:卤味配馄饨,绝配。一口馄饨一口卤味,再来口汤,完美。)
锅里的汤再次沸腾,她小心翼翼地把馄饨一个个放进去。馄饨沉入水底,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随着水温升高,开始慢慢浮起来。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在翻滚的汤里跳舞,像一群穿着白裙子的小精灵。
(内心暗语:看着它们浮起来的过程,特别治愈。从沉在水底,到慢慢上浮,最后全部漂在水面上——就像生活,熬着熬着,总会浮起来的。)
她轻轻搅动,防止粘锅。馄饨皮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馅——粉红色的肉,绿色的葱花,还有一点点虾仁。母亲包的馄饨,馅总是很足,一口咬下去满满的都是幸福。
(内心暗语:妈妈包的馄饨,就是不一样。皮薄馅大,每一口都实在。虽然她现在不在身边,但吃到这个味道,就像她还在一样。)
煮了大概五分钟,馄饨全部浮起来,皮变得透明,就可以出锅了。
她拿过一个大海碗,先把煮好的青菜铺在碗底,然后用漏勺把馄饨捞出来,一个个码在青菜上。再浇上滚烫的香菇汤,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
(内心暗语:好了!馄饨汤完成!色香味俱全,看着就流口水。)
她把卤味盘子也端过来,摆在旁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酸梅汤——前两天自己熬的,冰了一夜,正好配热馄饨。
端着托盘走到餐桌前,坐下。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在餐桌上,把馄饨汤照得热气腾腾,把卤味照得油光亮。
(内心暗语:开动!)
她先喝了一口汤。热乎乎的,鲜甜中带着香菇的香和姜的暖,从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胃里。那种温暖,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摸着身体的内壁。
夹起一个馄饨,咬一口。皮滑溜溜的,馅鲜嫩多汁,肉香和虾仁的甜在嘴里炸开。混着汤的鲜味,嚼着嚼着,整个人都被这种满足感包围了。
(内心暗语:好吃!太好吃了!就是这个味道,妈妈的味道。)
再夹一片卤牛肉。牛肉切得很薄,卤得入味,咬下去有嚼劲,越嚼越香。卤豆干软软的,吸饱了卤汁,一口下去汁水四溢。卤蛋的蛋黄沙沙的,蛋白q弹,配着馄饨汤吃,简直是绝配。
(内心暗语:这些卤味,配馄饨太合适了。一口馄饨一口卤味,一口汤一口酸梅汤,冷热交替,鲜香交织,满足感爆棚。)
她吃得慢,一口一口地品。窗外的阳光在餐桌上移动,照到馄饨碗边的时候,碗里的热气在光里打着旋儿,像有生命一样。团团被香气吸引,从客厅溜达过来,蹲在餐桌旁,仰着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
(内心暗语:又来要吃的?行吧,分你一点。)
她夹了一小块卤牛肉,吹凉,放在团团的专用小碟里。团团凑过去闻了闻,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得优雅而专注。
(内心暗语:连猫都觉得好吃。这顿饭,成功。)
吃完馄饨,喝完汤,卤味也见了底。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
(内心暗语:饱了。太饱了。需要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