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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碗筷,把盘子和碗放进洗碗机,擦干净料理台。她推开玻璃门,走进花园。
午后的阳光正盛,但花园里有树荫,凉快不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混着月季的甜香,还有远处飘来的不知名的花香。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的香气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
沿着碎石小径慢慢走,脚步比平时慢得多。那些她亲手种下的花,在阳光下开得正好。月季又开了几朵,粉的红的挤挤挨挨;绣球花的花球更大了,蓝紫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薄荷兄弟俩又长高了一截,叶子油绿油绿的,在风里轻轻摇晃。
(内心暗语:这些花,真好。每天看着它们长大、开花,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虽然不会说话,但每次看到它们,心情就特别好。)
她走到柠檬树旁边。那棵半人高的小树,叶子更密了,那三个小青果又大了一圈,圆鼓鼓的,在阳光下泛着青涩的光。她伸手摸了摸一片叶子,那股清冽的柠檬香气立刻沾在指尖。
(内心暗语:再过几个月,就能吃到自己种的柠檬了。到时候做柠檬水,用自己种的薄荷,自己种的柠檬,那才是真正的“自家出品”。)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花园最里面那片空地。这里本来种了几丛月季,但不知怎么的,月季没活,就荒着了。现在空地上长满了野草,绿油油的,但看着有点浪费。
(内心暗语:这块地,一直空着,怪可惜的。能不能种点什么?种花?已经有好多花了。种……)
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视频,讲的是如何在阳台种菜。那个博主在小小的阳台上种了各种蔬菜——鸡毛菜、小葱、香菜、生菜,长得特别好,做饭的时候直接摘,新鲜又方便。
(内心暗语:种菜!对,可以种菜!这块地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种点能吃的。想吃的时候直接摘,多新鲜!而且自己种的,没有农药,放心。)
她蹲下来,用手拨开那些野草。地挺肥的,黑黑的土,捏起来松松软软。
(内心暗语:这块地,阳光充足,通风也好,种菜正合适。种什么好呢?鸡毛菜长得快,二十多天就能吃。大葱可以种在角落,长出来随时掐。香菜也可以,凉拌、煮汤都能用。再种点小萝卜?樱桃萝卜小小的,长得可爱,也好吃。)
她越想越兴奋,站起来,在空地上来回踱步,脑子里开始规划。
(内心暗语:这边种鸡毛菜,一畦一畦的,整整齐齐。那边靠墙种大葱,一排过去,随时掐。角落种香菜,喜欢的人觉得香,不喜欢的人觉得臭,但我喜欢。再搭个小架子,种点小番茄?或者黄瓜?不过黄瓜爬藤,需要架子,有点麻烦……先从小菜开始吧。)
她在花园里站了好一会儿,阳光从头顶慢慢移到西边,地上的影子拉长了一些。团团不知什么时候也溜达出来了,正蹲在柠檬树下,好奇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她问猫,“没见过人类规划菜园吗?”
团团甩了甩尾巴,大概在说:没见过你这么激动的。
(内心暗语:好吧,可能确实有点激动。但种菜这件事,想想就开心。每天早上去看看,浇浇水,拔拔草,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然后某一天突然现可以吃了——那种成就感,一定很棒。)
她走回屋内,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家庭种菜入门”“适合新手种的蔬菜”“阳台种菜攻略”。
搜索结果一条条跳出来。她一边看一边记,笔记本上慢慢写满了字。
(内心暗语:鸡毛菜,喜凉,春秋都能种,二十到三十天收获。大葱,用葱头种,或者买小苗,掐叶子吃能一直长。香菜,种子要压破才能芽,不然很难出苗。樱桃萝卜,长得快,一个月就能收,可爱又好吃。小番茄,需要搭架子,要晒太阳,但结果后能收好久……)
她越看越觉得这件事可行,越看越觉得这块空地就是为种菜而生的。
(内心暗暗语:好,决定了!明天就去买种子,买工具,把这块地开出来。先种鸡毛菜和大葱,试试水。成功了再种别的。)
她合上电脑,站起来,又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那片空地。夕阳正在西沉,金黄色的光落在空地上,把那些野草也照得金光闪闪的。
(内心暗语:明天,这里就会变成菜地。鸡毛菜,大葱,香菜,樱桃萝卜……想想就开心。以后做饭,直接去花园里摘,多新鲜!多方便!)
她想起中午吃的馄饨,要是那时候就有自己种的葱花,撒在馄饨汤上,一定更香。再等几个月,柠檬也熟了,薄荷也有了,自己种的菜也长出来了——那时候,一碗馄饨里,有多少是自己的心血啊。
(内心暗语:从馄饨到菜苗,从吃到种,今天这顿午饭,好像打开了一扇新的门。以后,不仅要会吃,还要会种。从土地到餐桌,自己全程参与,那种满足感,一定不一样。)
团团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屋内,正蹲在她脚边,仰着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期待——大概是晚饭时间到了。
“知道了,”她弯腰摸摸猫的头,“这就给你开饭。今天开心,给你加个罐头。”
团团尾巴一甩,跟着她走向厨房。
(内心暗语:今天,是馄饨日,也是菜园梦的。明天,要开始当农民了。有点紧张,有点期待。但不管怎样,第一步总是要迈出去的。)
窗外,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空从金黄变成橘红,再变成深紫。而艾雅琳的心里,一片新的土地,正在等待着被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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