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熬夜写的。”
几个人都笑了。
“你呢?”林薇看向艾雅琳,“一起吃饭?”
“不了,”艾雅琳说,“我回家吃,团团在家等着呢。”
“你家猫比我们重要?”
“当然,你们可以约,猫不能约。”
“行吧行吧,你走吧。”
艾雅琳笑着挥挥手,往车棚走。
骑上车,往家走。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来,在暮色中连成一条温暖的光带。空气里有晚饭的香味,从路边的窗户飘出来,红烧肉的味道,炒青菜的味道,还有米饭的香味。
(内心暗语:这种时候,最想家了。不是想家,是想回家的感觉。骑在回家的路上,知道前面有灯等着,有猫等着,有自己的房间等着。这种感觉,比什么都好。)
她慢慢地骑,不赶时间。虽然天黑了,但路灯很亮,路上也不挤。偶尔有骑电动车的人从身边经过,带着一阵风。
骑过那面爬满爬山虎的墙,在路灯下,那些叶子变成深绿色,影子投在墙上,随着风轻轻晃动。她又看了一眼,想着什么时候可以画下来。
骑过那家老式理店,已经关门了,但灯柱还在转。红白蓝的光在夜色里特别显眼,像一个永不休息的守望者。
骑过那个小公园,已经没什么人了。滑梯在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秋千在风里轻轻晃动,出轻微的吱呀声。
(内心暗语:晚上的公园,和白天的完全不一样。安静,神秘,像一个睡着了的孩子。)
骑到家门口,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停好车,掏出钥匙。推开门,团团已经蹲在玄关了。
“我回来了,”她弯腰摸摸猫的头,“今天听了拙政园的故事,荷风四面亭,小飞虹,见山楼。你懂吗?”
团团甩了甩尾巴,大概是说:不懂,但你有罐头就行。
她换了鞋,走进屋里。打开灯,暖黄色的光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放下书包,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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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暗语:周四结束了。明天周五,没课。这周又熬过去了。周末可以好好休息,还可以想想那个作业——写哪个园子呢?)
她端着水杯走到客厅,在沙上坐下。团团跳上来,在她旁边盘好,出均匀的呼噜声。
喝了几口水,她拿出手机,翻出今天课上拍的照片。那些窗,那些亭,那些桥,每一张都美。她一张一张看过去,脑子里还在回味周老师的话。
(内心暗语:窗里的风景……画中游……这些概念,不只是园林的,也可以用在画里。我画画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试着“框”一下?把要画的东西框起来,让观者意识到他们是在看一幅画?)
她越想越兴奋,拿出素描本,随手画了几笔。画的是一扇窗,窗里是想象中的风景——一棵树,一座亭,一片水。画得很潦草,但感觉对了。
(内心暗语:好,周末可以好好画一下这个主题。就叫“窗里的风景”。)
放下素描本,她站起来,走进厨房。该做晚饭了。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菜,热一热就能吃。
团团跟过来,蹲在厨房门口,等着开饭。
“等会儿,”她一边热菜一边说,“马上就好。”
窗外,夜色正浓。屋里,饭菜的香味慢慢飘开。
(内心暗语:这样的夜晚,真好。白天上课,晚上回家,有猫陪着,有画等着。明天周五,可以睡懒觉。后天周末,可以画画、看书、研究园林。这样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她端着热好的饭菜走到餐桌前,坐下。团团也在它的碗前坐好,等着开饭。
(内心暗语:开动。)
窗外,路灯亮着。屋里,一人一猫,安静地吃着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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