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还有,我这‘误工补贴’是不是也得考虑考虑?”
说着,阎埠贵还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大家看看这是往年类似活动,院里公共支出的账,哪次不是寅吃卯粮,最后不了了之?”
“我的意见很明确,要办事,就得有经费”
他目光一转,意味深长地在易中海和何雨柱脸上扫过。
“老易是八级工,柱子是食堂大厨他们二位扬一下风格,带头捐一点,也算是为集体做贡献嘛。”
傻柱一听,乐了。
让他白干活行,让他往外掏钱还是给阎老抠买墨水?
门都没有!
他站起身,没直接反驳阎埠贵,反而溜达到一脸正气、自觉安排得天衣无缝的刘海中身边,挤眉弄眼道:
“二大爷您听见没?三大爷说您这是‘劳民伤财’,想捞政绩想疯了,好去街道办王主任那儿露个大脸呢!”
刘海中这人,最好面子,尤其在意“官声”和“政绩”。
闻言,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
“老闫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刘海中爆完,何雨柱又猫着腰溜达到阎埠贵旁边,同样神秘兮兮地说道:
“三大爷,二大爷刚可说您算计到骨头缝里,就知道拨拉那点小算盘您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阎埠贵这人,你可以说他抠门,但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文化人”的精明和“持家有道”,最恨别人说他觉悟低、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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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何雨柱这一顿煽风点火,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阎老抠,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谁劳民伤财?谁想露脸?”
阎埠贵也“豁”地站起身,梗着脖子,小眼睛瞪得溜圆:
“刘胖子,你少在那里倒打一耙谁抠门?谁拖后腿?”
“我这叫精打细算,勤俭持家不像你,除了会摆官架子还会干什么?”
“你放屁!”
“你胡说!”
两位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哪还有半点院里管事儿人的体面。
一个说对方官迷心窍,一个骂对方斤斤计较。
八仙桌被拍得砰砰响,吓得旁边易中海浑身一机灵。
傻柱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抱着胳膊,甚至对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年轻调侃道:
“开盘了开盘了!赌一包大前门,猜猜二位大爷谁能吵赢我押二大爷,瞧这中气多足!”
许大茂缩在人群后头,脸上还带着些前几天“摔伤”未消的青紫。
他看着这场闹剧,嘴角撇了撇,心里暗骂:
“两个老东西,狗咬狗一嘴毛!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他现在是没脸冒头,生怕谁把话题引到他身上。
邻居们想笑又不敢大声笑,只能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但一旁,孩子们可不管这些觉得两个老头吵架吹胡子瞪眼,比过年看拉洋片还有趣,围着圈起哄叫好。
易忠海坐在八仙桌旁,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放在两年前,他早就一拍桌子,拿出“道德天尊”和一大爷的派头,,把什么“邻里和睦”、“团结互助”、“顾全大局”的道理掰开揉碎讲一遍了。
但此刻,他下意识地扭头,目光望向了对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