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屋子里,两人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随后的日子里,苏青禾果然把这个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处处透着女主人的用心。
窗明几净那是必须的,床上的被褥总是叠得整整齐齐,带着阳光和皂角的清香。
李长河每回出车回来,无论多晚推开家门,灶上总温着一壶热水,锅里总有热乎又合口的饭菜。
那种一进门就有烟火气、有人等的滋味,让他的浑身疲惫都一扫而空。
号院的邻居们像那青媳妇于青枝她们,偶尔串门闲聊时。
看见这小两口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两人说话和和气气、有商有量的,都对苏青禾赞不绝口:
“长河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个能干又贤惠的媳妇儿!”
夜晚,拉了灯。
两人躺在宽敞的床上,少不了要说些枕边悄悄话。
但说的不再是风花雪月,更多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规划。
“等明年开春,我想在墙角搭个葡萄架,夏天还能乘凉。”
苏青禾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个更舒服的位置。
“好啊,到时候我帮你和泥。”
“等……等以后有了孩子,这屋就得重新规划一下,得给孩子留出地方……”
苏青禾的声音格外轻柔,带着一丝羞涩和向往。
李长河搂着她,手指无意识缠绕着丝,心里被暖意填满。
“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最好生个跟你一样俊的闺女,贴心小棉袄……”
情到浓时,自然少不了夫妻间的缠绵。
李长河这身板,到底是年轻火力旺,体力好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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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禾初经人事,又是羞涩又是好奇,常常在他不知疲倦的索求下莺啼声连连。
最后只能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小声嘀咕:
“你这人…怎么跟头驴似的!”
李长河在她耳边吹气:
“那你喜不喜欢这头能干又能干的‘驴’?”
这时,回答他的往往是掐在腰间软肉上的手,和深深埋进颈窝的俏脸。
日子久了,苏青禾渐渐察觉出不一样来。
别人家一个月难得见几回荤腥,饭桌上多是青菜豆腐、二合面儿窝头。
可自家饭桌上的油水总是足足的隔三差五,李长河总能弄回些肉来。
虽然量不大,但总能及时给餐桌添上一道硬菜,让人解馋。
更让她奇怪的是,偶尔还能吃到一些这个供应条件下很难见到的东西。
有时候,她忍不住问道:
“长河,这饼干哪来的?可稀罕了!”
这时,李长河面不改色,一边扒拉饭一边随口答道:
“哦,我们跑长途路子广,在外地跟人换的这不违反规定,你别往外说就行。”
苏青禾看着丈夫那坦荡荡的样子,再想想他工作的特殊性,心里的那点疑惑也就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