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感觉像是被困在了一口深井里,四周光滑冰冷,看不到一点爬出的希望。
这时,何雨柱拎着个空饭盒从外面回来。
听到贾家的动静后,他脚步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忍。
但自己今天也没弄到什么像样东西,就一点菜帮子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何雨柱重重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进贾家门,低头直接回了自己屋。
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副模样,又瞥了一眼贾家方向,不由得撇了撇嘴:
“哥,你自己个儿都吃不饱,还老想着别人家,这算怎么回事儿嘛……”
这个年关,在沉重氛围中悄然滑过。
没有鞭炮、没有新衣,甚至连顿饺子都是奢望
……
年开春后,天气并未好转,倒春寒比冬日更凛冽。
轧钢厂里的气氛也如同这天气,沉闷而压抑。
工人们普遍面带菜色,干活时明显力气不济,事故苗头时有生。
这天下午,李长河刚跑完一趟短途回来,正和几个司机清理着车轮泥土。
忽然,一阵尖锐哨声从车间方向传来。
紧接着,就是一片喧哗和叫喊声!
“出事了!是车间那边!”
一个老师傅脸色一变,扔下抹布就往车间跑。
李长河心里咯噔一下,也跟了过去。
车间外面围了不少人,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脸上惊恐不已。
只见车间里,一台冲压设备似乎出了故障,零部件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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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片狼藉之中,地上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几乎看不出本来模样。
正是贾东旭!
易中海蹲在贾东旭身边,手指颤抖着搭在徒弟脖颈上,但显然已经回天乏术。
这位平日里威严持重的七级老师傅,此刻眼圈通红,嘴唇哆嗦着。
车间主任和厂里几个干部都赶到了现场,个个面色铁青,围在一起低声商量着。
“东旭!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一声凄厉哭嚎从人群外传来。
只见秦淮茹头凌乱,在一位年轻女工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丈夫后,她双腿一软,直接扑了上去,哭得撕心裂肺。
紧接着,贾张氏被院里邻居搀扶着,连滚带爬地到了现场。
看到儿子的惨状后,她“嗷”一嗓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老天爷不开眼啊,你怎么不把我这老婆子带走非要收走我儿子,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人群内侧,何雨柱也挤了进来。
看到这惨烈的一幕,他想上前去拉秦淮茹、安慰几句,又不知该如何下手,只能焦急地站在一旁,嘴里喃喃道:
“这…这怎么…早上还好好的啊……”
人群外围,李长河看着这场人间悲剧,心情复杂难言。
他知道在原定的轨迹里,贾东旭会有这一劫。
但当这一切血淋淋生在眼前时,李长河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胃里翻腾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