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阎埠贵迈着四方步溜达过来了,阴阳怪气地接话:
“老易说得在理,老话讲得好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咱们院可是文明大院,这要是传出个‘贼窝’的名声以后谁家闺女还敢嫁进来?谁家小子还敢娶媳妇?”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不干了,叉着腰就要跟阎埠贵对骂:
“阎老西!你放什么狗臭屁!说谁家是贼窝?你……”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易中海强压下心头怒火,目光严肃地看向秦淮茹,下了最后通牒:
“从今天起,你得给把这孩子看紧了!要是再出这种事别说街道饶不了你们,我们三位大爷也第一个不答应!”
“到时候,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说完,易中海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中院正房里,何雨柱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秦京茹挺着肚子坐在小马扎上,一边慢悠悠地摘着菜,一边竖起耳朵着外面的动静。
现易中海离开、贾家哭声骂声渐小后,她撇撇嘴。
“听见没?棒梗这小子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何雨柱翻炒着锅里的菜,嘿嘿一笑:
“这小子随根儿!那老虔婆就不是个好东西能教出什么好苗子来?”
他现在有媳妇管着,日子过得美滋滋再看贾家那一摊子烂事时,心态就平和多了,甚至还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你还好意思笑?”
秦京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话里有话。
“以前你没少接济这小子吧?看把这胃口给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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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媳妇诶,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咱可不兴再提了啊!”
傻柱赶紧告饶。
“我现在可是清清白白,工资上交、饭盒全归家心里只有你和咱儿子啊!”
“德性!”
秦京茹被他逗笑了。
“谁说是儿子万一不带把儿呢?”
“不可能你男人的子弹,那指定是公的!”
后院刘家,气氛又是另一番压抑。
刘海中坐八仙桌主位,慢条斯理地吸溜着面条,仿佛在品着宫廷御膳。
大儿子刘光齐坐在他对面,低着头小口吃着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光天和刘光福更是缩着脖子,努力减少存在感。
“光齐啊。”
刘光齐吓得一激灵,赶紧放下筷子:
“爸,您说。”
“我前些日子问的那个事,有信儿了没?”
刘海中拿筷子点了点他,语气带着说教。
“你得积极要求进步,不能总满足于当个小干部!”
刘光齐中专毕业后,在纺织厂当了个调度员。
“爸,哪有那么容易调动工作得有机会,还得领导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