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特意强调了“群众反映”和“不能搞特殊”,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哦?群众反映?”
李长河眉毛一挑,语带讥讽。
“哪个群众?反映的什么具体问题总不能你空口白牙一说,就想把我家翻个底朝天吧?”
他这话软中带硬,既点明了许大茂可能无中生有,也守住了自家底线——不能随意乱翻。
许大茂一时语塞,脸憋得有点红。
他确实没有具体凭据,更多是借题挥,想来找找茬。
随后,许大茂眼神乱瞟,忽然盯住了墙边书架上,那几个用牛皮纸包着的书:
“少在这转移话题,避重就轻!”
“你家里这些书都干净吗敢不敢拿出来让大家检查检查?”
李长河毫不退让。
“这些都是厂里的运输安全资料、内部培训教材里面涉及运输机密。”
“你要看可以,先去李主任那儿开个条子来我立马打开让你看个够!”
他目光逼视着许大茂。
“但若没有李主任的条子,万一泄露了厂里的运输机密、影响了生产任务这个责任你许大茂担待得起吗?你身后这几位小同志担得起吗?”
被将了一军后,许大茂气得脸色青。
“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被苏青禾抱在怀里的晓晨,“哇”地大哭了起来。
见状,苏青禾轻轻拍抚着女儿的后背:
“宝宝不怕,没事”
而一直安静坐着的向阳,此时也抬起头,小脸上满是“困惑”:
“许叔叔,您为什么这么生气?我爸爸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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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都教过我们要爱护公共财产,保守国家秘密的呀!”
孩子这“天真”的补刀,让许大茂更是下不来台。
他知道今晚在李长河家是讨不到便宜,于是狠狠瞪了李长河一眼:
“我们走!去下一家!”
说完,灰头土脸地带人转身离开。
关上房门后,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苏青禾抱着抽噎的晓晨,心有余悸。
李长河走到窗前,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眼神冰冷。
“爸,许大茂是坏人。”
李长河这次没有纠正儿子,摸了摸他的头,沉声道:
“以后离这种人远点疯狗咬人,不看你是不是好人。”
他在屋里思考良久,忽然有了主意:
“以后不直接用教材了,我把知识点记在脑子里,口授给向阳”
苏青禾点头:
“这法子好,口说无凭、不留痕迹就算他们再来,也抓不到任何把柄!”
从此,向阳的学习进入了更加隐蔽、也更加考验传授者记忆的阶段。
没有教材、没有笔记,全凭口耳相传。
李长河常常借着带儿子出去玩的机会,在公园、河边用自然景物讲解知识。
“儿子,你看那片树叶的叶脉,像不像一张网?你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吗?”
“输送养分和水分!爸爸,它是不是就像我们身体里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