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个叔叔一走他就‘呸’了一声,说什么玩意儿,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爸,他这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里叫哥哥,背后摸家伙吗?”
她用了句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顺口溜。
李长河和苏青禾对视一眼,神色都严肃起来。
这孩子,观察得太细,也说得太直白了。
“晓晨”
李长河蹲下身,平视着女儿。
“在外面,这话绝对不能跟别人说,知道吗?”
“我知道!您都说过好多遍啦!”
李晓晨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我懂”的表情,还模仿着大人的语气。
“祸从口出,闷声大财对不对?!”
“你呀…”
李长河叹了口气,揉乱了女儿的头。
“大道理是一套一套的,就是管不住这张小嘴。”
“我管得住!”
李晓晨不服气地撅起嘴。
“在外头我可乖了,老师都夸我团结同学、遵守纪律,就是…”
她撇撇嘴,小眉头皱了起来。
“就是有时候,看有些人装模作样说瞎话,我就觉得…憋得难受。”
此时,安静看书的李向阳时抬起头,慢悠悠插了一句:
“昨天,妹妹用三句话,就让小胖(伙伴)承认偷吃二毛的窝头,还让小胖心甘情愿把弹珠赔给了二毛。”
“还有前天下午,在院里跟对门院何建设跳房子何建设耍赖踩线,妹妹当场就指出来了还把怎么踩的线、脚印在哪儿,说得清清楚楚,何建设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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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河和苏青禾听得目瞪口呆。
而被哥哥“爆料”的李晓晨,却晃着两条小短腿,一脸“基操勿六”的淡定表情:
“本来就是嘛,跳房子有跳房子的规矩错了就得认,对吧爸?”
李长河看着女儿,心里五味杂陈。
这孩子的心思之灵动、言辞之犀利远同龄人,甚至过很多大人。
这天赋若放在和平年代,好好引导,未来不可限量。
但在当下,这却像是一把双刃剑。
几天后,李长河的担忧便得到了验证。
这天他下班回来,刚进胡同,就看见院门口围了几个人。
女儿李晓晨站在中间,对面是一个面带不耐、臂戴红袖标的陌生年轻人。
那架势,一看就不是寻常串门的。
“小朋友,我就随便问问,你们院最近有没有来什么生人?”
李晓晨仰着小脸,表情天真无邪:
“叔叔,您是说戴着红袖标的生人吗最近好像挺多的呀,都是来关心我们群众生活的,都是好人!”
那年轻人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
“……不是,我是说,有没有那种鬼鬼祟祟的……”
“鬼鬼祟祟?”
李晓晨皱起小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下。
“偷白菜的王老蔫算吗?他每次来都东张西望的,不过三大爷说他主要是怕被狗撵。”
旁边的邻居忍不住笑出声。
年轻人有点恼羞成怒,但又不好跟孩子作,只好换了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