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躲清净,可架不住别人把主意打到他这个“一大爷”头上。
随后的几天,一场没有正式投票、却更加暗流涌动的“竞选”,就这么悄无声息拉开帷幕。
闫埠贵家,走的是“精准算计”路线。
当天晚上,闫埠贵就铺开信纸,斟词酌句地写起申请材料。
材料不仅突出儿子闫解旷“体弱仍坚持劳动”,还着重描写了老两口“年迈多病”、“膝下空虚(闫解成虽住同院但已分家)”的凄凉晚景。
字字泣血,句句含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快要家破人亡了。
材料写好后,三大妈就成了“外交大使”,开始挨家“走访”。
她拎着一小包萝卜干,先来到易中海家。
“忙着呢?”
三大妈脸上堆笑,把萝卜干往桌上一放。
“没啥好东西,自己晒的萝卜干,您二位别嫌弃。”
易中海赶紧摆手:
“这是干啥,快拿回去!”
“一点心意,一点心意。”
三大妈按住一大妈的手,开始切入正题。
“唉,您二位最明事理我们家那点事,您二位也都清楚!”
“解旷那孩子有文化、性子也稳当,要是能回来不仅能照顾我们老两口,将来在咱们院,不也是个干活的好帮手嘛?”
“咱们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孩子要是回来准记着大家的好、记着您二位的照应!”
三大妈话里话外,既点明自家需要,又暗示未来回报。
但具体回报啥?
没说。
这就是闫埠贵式精明——承诺可以有,但得是空头支票,兑现与否看情况。
接着,三大妈又去了前院几家,说法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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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萝卜干,再没拿出来过
显然,在闫埠贵的成本核算里,易中海家值得投资一小包萝卜干,其他家就不必了。
而刘海中家,则走的“摆谱施压,空许官愿”路线。
晚饭后,他喜欢背着手在院里踱步遇到像易中海、何雨柱这样“有分量”的邻居,便会停下来,摆出谈工作的架势。
“老易啊,回城名额这事儿,可非同小可!”
“咱们推荐上去的人,那必须得政治过硬、群众基础好才行要是推荐个歪瓜裂枣,那不光是打咱们院的脸、更是给侯主任添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随后,刘海中话锋一转,露出狐狸尾巴:
“我家光福在乡下的表现,那是大队干部都肯定过的他要是回来,绝对能成为咱们院的正面典型!能带动良好风气!”
这话里话外,仿佛刘光福不是回城找工作,而是担任“道德楷模”来了。
最后,秦淮茹家“资源”最少、算计本钱也最薄,只能走老套路——“悲情绑定”路线。
她选择在公开的场合,“展示”自家的苦难。
每天傍晚,秦淮茹雷打不动地去水池边签到并且红着眼眶,对着盆里的旧衣服呆。
当邻居们恰好路过时,她便开始自言自语:
“顿顿窝头咸菜,胃疼得半夜睡不着…呜呜呜,是妈没本事啊……”
说着,眼泪啪嗒啪嗒掉进洗衣盆里。
贾张氏的威力更大。
她甚至把儿子的遗像又请了出来,放在堂屋最显眼的位置。